百分之七,否则免谈。”
“what?!”卡森伯格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
“这不可能!”他高声嚷着,“你知道1是多大一笔钱吗?”
“多大?”
“撇开庞大的玩具商店渠道不谈,仅仅是我们全球三座迪士尼乐园,每年售出的主题玩具收入就以上亿美元计!
“未来《花木兰》如果成功,单系列产品的销售利润至少两千万美元起步!哪怕百分之一,你每年也能坐享超过20万美元的巨额财富!”
他掷地有声地报出这些天文数字,试图诱惑钟山抓紧签约。
“我了解中国人的收入,20万美元可是普通人一生都不会有的财富。”
“你也说普通人喽,”钟山依旧没有松口,“7!”
双方至此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战,这是一场意志、耐心的缓慢角力。
接连两天时间,三人从咖啡厅聊到餐桌,又聊到钟山的家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当双方的精力和筹码都消耗到某个临界点时,钟山终于松口。
“好吧,3我可以接受。”
卡森伯格顿时松了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硬仗,略显疲惫地松了松领带。
谁知钟山继续说道,“不过既然分成比例做了让步,版权费用就再加二十万美元吧。一百二十万,这个数字也吉利。”
威尔斯和卡森伯格对视一眼,不知道12有什么吉利之处。
但威尔斯最终还是伸出手:“钟,您是一位……非常善于谈判的编剧,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方的手紧握在一起,交易终于达成。
送走了俩人,钟山扭头去中行办起了业务。
1984年7月1日,官方刚刚开放了个人外汇账户,钟山这个账户开办的时候银行的业务员都还不怎么熟悉流程。
好歹有了外汇账户,钟山总算不用再去收大量的外汇券了。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十月。
在这场35周年的国庆仪式里,陪伴曹宇坐在观礼台的钟山分明看到了那四个著名的大字。
国庆结束后,等钟山把《花木兰》的剧本邮寄之后,《暖春》的粗剪样片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