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问起曹宇,“最近看您气色一般,是不是参加活动太多了?”
作为当代文坛为数不多坚持到八十年代的大家,曹宇和巴金几乎就是整个文坛最宝贵的吉祥物。
如今的曹宇年逾70,虽然不再过问人艺院务,但已经是疲于应付外界活动,每天中午下午几乎都要参加各种社会活动,有时晚上也要观摩看戏。
听到钟山的关心,曹宇叹了口气
“我就是惭愧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惭愧。”
他伸手指指桌边的《托尔斯泰评传》,“托尔斯泰70多岁还写了《复活》呢!我怎么就写不出好东西了呢?”
钟山当然知道为什么曹宇写不出好东西。
一方面,他曾经创作过高明的作品,他对自己的创作是有追求的。
另一方面,过往的经历让他习惯妥协于外界的要求,所以习惯性地投身于各种琐事中消耗着自我。
两方面合成一个结论,叫做“为声名所累”。
如此内耗,能有创作状态才怪。
但这些事情,不是挑明了就会有结果的,钟山相信曹宇同样明白。
要不然此前曹宇也不会安排钟山去替自己给红楼梦剧组上课了。
钟山想了想,还是劝道,“我记得您之前有几个剧本写了开头就放下了吧?不如先把旧稿补完,找找状态?您就当给我写个创作稿,不拿出去,怎么样?”
曹宇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个办法,我试试吧。”
俩人在书房聊了一个多小时,万芳敲门进来,“藕汤行啦!”
钟山立马站起身,扶着曹宇起来,挪到餐厅,品尝起了夏日难得的香甜软糯。
晚饭之后,钟山顺势告辞。
等晚上回到家,快要睡觉的时候,他却忽然接到了万芳的电话。
话筒里万芳的口气有些奇怪。
“你今天晚上跟老爷子聊了些什么玩意儿?怎么他关起书房门偷偷哭起来了?”
钟山闻言,不由得嘿嘿发笑。
万芳有些不悦,“你还笑得出来?”
“嗨呀,没事儿,估计是因为我新写的一个剧本,反正你看了就知道了!”
钟山语焉不详地解释完,赶紧挂了电话,只觉得这事儿办得越来越刺激了。
两天之后,开局就是男默女泪的《暖春》没费什么功夫就征服了艺委会的委员们。
就这样,电视部的首个电视剧项目正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