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联播呀?上面都说了这可是世界公认的话剧奖项!”
说罢他极为珍视地捧过来,伸手轻轻抚摸着下面的基座,满眼都是幻想,“我要是有这么一座该多好啊!”
“你要不趁早想想别的吧?”
旁边的李龙云揶揄道,“800个会员投票,选你?人家也得认识你呀。”
旁边的梁冠桦不服气道,“那人家怎么就认识钟老师呢?”
“废话,人家先拿了个英国的奖呀!谁不认识?”
大家聊着天,愈发觉得钟山这份儿影响力前所未有。
年纪轻轻,国际上的戏剧奖项几乎拿了个满贯,这可以说是前无古人的成绩。
蓝因海看看手里的纽约剧评人证书,感叹道,“钟山这几个奖,我要是能落下一个,死也值了!”
几人说笑的功夫,钟山走进来,闻言玩笑道,“那我现在可真该死了?”
大伙一阵哄笑。
杨立辛拐拐他,“刚才内个老外走了?”
“走了!说是我的要求太高,他要回去请示领导。”
大伙都默契地没再问钟山的要求是什么,毕竟问了之后,露怯的只能是自己。
接下来这一天时间,钟山的办公室里基本就没肃静过,来看奖杯的人络绎不绝,到最后连谷健芬都来凑了凑热闹,钟山这一天不知收获了多少赞美的声音,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终于熬到傍晚,钟山开车回家,把奖杯摆在客厅的架子上,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再次被阿瑟·米勒的电话叫到了燕京饭店的谭家菜餐厅。
作为燕京如今最贵的中餐席面,钟山来吃谭家菜的时候也不多。
走到七楼,雕梁画栋的中式装潢之间,纱帘与帷幔将人群分隔,整个餐厅格外静谧,钟山推门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三个老外。
“钟山,你总算来了!”
阿瑟·米勒笑吟吟地站起来,“来见见迪士尼的朋友们吧!”
“啊?”
钟山有些意外,“迪士尼的谈判代表不是白天那个人吗?”
“你说的没错。”
钟山迟疑道,“那这二位是……”
阿瑟·米勒笑道,“准确的说,他们是迪士尼的说客,但又不算是迪士尼的说客。”
他伸手指指旁边一头黑发,带着硕大框镜,面带和善微笑的中年人,“弗兰克·威尔斯,前华纳公司总裁。”
“至于这位……杰弗瑞·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