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意味着成就,但是并不意味着没得奖的人没有成就。比如我的老师,著名的戏剧家曹宇先生,他的作品振奋了一个时代,只不过那个时代不会有人为他颁奖。”
吉米点点头,继续追问,“不光是奖项,能够同时在百老汇上演三种不同剧目的编剧更是从来只出现过你一个人……很多戏剧人觉得你呆在中国只是浪费时间,认为你应当去百老汇,去伦敦西区,去创作更伟大的戏剧,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
钟山摇摇头,“这样的言论纯属扯淡!
“什么是‘更伟大’?一个创作者离开了滋养自己的土地,他的作品注定将成为空中楼阁,任何人都一样,我说的。”
接下来,吉米陆续问了几个关于创作方面的问题,对于这些没什么攻击力的问题,钟山只是随口解释。
聊到中间吉米忽然问道,“你知道你的《暗恋桃花源》已经被湾岛导演搬上了舞台吗?”
“嗯?”
这倒是钟山不知道的事情,他朝远处看看,“没有人告诉过我。”
吉米点头,递过几张报纸,“送你了。”
钟山看到站在角落的外事人员开始明显紧张地低声交流起来。
他翻看了几眼,都是关于赖生川在湾岛公演《暗恋桃花源》的报道。
报道的内容大略一致,都是在讲赖生川的“表演工作坊”于前几日在湾岛公开演出了大陆话剧《暗恋桃花源》,它不仅在首演时取得了巨大的观众轰动,还激发了民众对当局限制老兵还乡的不满。
不过在仅仅演出三场之后,这部话剧已经被临时叫停。
此刻,吉米审视着钟山,“你的话剧作品引发了两岸之间的巨大讨论,湾岛的人民上街抗议当局,要求实现小三通,你认为这件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某些事情会因为艺术创作所改变吗?你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钟山面无表情。
“我创作这出作品的初衷很简单,就是尝试用话剧舞台表现湾岛外省人的生活和精神状态,现在看来至少这些人是认可我的表达的,除此之外的事情,你应该去参加官方的新闻发布会提问。”
“那你有什么相对赖生川说的吗?”
钟山眨眨眼,“欠我的稿费什么时候报销一下?”
吉米哈哈大笑,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他想了想,又开口道,“你的电影作品《看不见的客人》以五百万的成本创造了超过2500万的北美票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