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国的协会,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只有运转起来,才知道其中的无奈和艰难。
剧协是个小字辈,一年五块钱的会费加上艺联给的补贴,日子过得紧紧巴巴,要不然也不至于搞个颁奖仪式,都要弄得如此狼狈。
可以说,钟山这次仗义出手,不仅仅是激励戏剧人的问题,更是解决了剧协实际困难。
这一笔奖金,哪怕专款专用,也能让整个剧协运转起来轻松不少。
想到此处,他伸手紧紧握住钟山的手,“中国戏剧界有你这样的人物,是我们的幸运啊!”
钟山被他一番夸赞、感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三人聊到最后,曹宇看看赵寻,“你先走吧,我找钟山还有点事。”
赵寻点头告辞。
把赵寻送走,俩人再次关起门来,曹宇看看钟山,忽地笑了。
“你呀……赵寻跟你打交道少,不明白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他扶着桌子稳稳坐下,“说吧,你这次放这么大血,又想干点儿什么?”
钟山面对曹宇,不敢怠慢,他嘿嘿一笑,先给曹宇倒上茶,才拉开椅子坐在对面。
“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是想搞辆车开。”
钟山挠挠头,“这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嘛,有个车方便点儿。”
曹宇对于搞车根本不感兴趣,反而是一脸八卦地关心起他的恋爱问题,“找的哪个单位的?”
钟山和盘托出,“东方歌舞团的,原来在武汉工作,调过来的。”
“人怎么样?找对象不是挑年轻漂亮的就行,总要知书达理,懂得疼人才好……”
曹宇跟钟山絮絮说着,正巧李玉茹进来倒水。
钟山看看李玉茹,张张嘴没说话。
他心想,您嘴上说得热闹,自己找不也是年轻漂亮。
(李玉茹年轻时)
曹宇看看钟山的眼神,尴尬一笑,没再继续。
“总之啊,爱是人生的大事,是剧作家创作的激情,你要懂得理解和保持……”
“至于你刚才说的……搞什么?
钟山即答,“搞台汽车。”
“就这点儿事儿!还闹出这么大阵仗。”
曹宇看看他,“你早怎么不来找我?我帮你写个条子也就办了,反正是你自己花钱买车、买油,又不用公家掏钱。”
钟山苦笑,“我哪儿敢麻烦您呐,我……”
“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