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修改完毕的收稿递了过去。
“哟!新作品?”
于适之一脸兴奋,“《古玩》吗?”
钟山嘿嘿一笑,“《古玩》还没写呢,眼下这部是小剧场的话剧……五月底话剧节搞完,剧场不能闲着嘛。”
“好!这觉悟不错!”
于适之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翻看起来。
剧本的名字叫《大撒把》,于适之看着这个名字,浮想联翩。
撒把骑自行车不仅表明车技优秀,更暗示着稳定与失控仅一线之隔。
他咂摸了一番,定了定神,继续往下阅读。
再看下面的场景,好么,只有一张长椅。
他不由地抬起头来,“你这是模仿那个《长椅》?”
《长椅》是苏联剧作家盖利曼近两年的新作品,同样是定位于小剧场,男女二人在一条长椅上完成所有的戏剧内容。
钟山摇摇头,“不太一样,我这里实际上是讲述的一个连续性的故事,而不是一个片段。所谓的长椅,也并不一直是同一条长椅。”
于适之闻言愈发感兴趣,他埋头阅读起来。
故事开始于首都机场的航站楼的长椅上。
顾言正在送自己的妻子出国。
这年头大家总觉得出国必然飞黄腾达,所以很多人往往一去不回头。
顾言舍不得妻子走,但他明白,妻子的心早就不在了。
送别妻子之后,他听见有人叫自己,才发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晕倒的女人。
男人旁边是一大堆行李,不用说,他跟顾言的老婆一样,都是要出国的。
把自己的老婆随意安排给顾言,男人就这么提着箱子离开了。
黑场再次亮起,时空已经变成了医院的长椅上。
顾言将晕倒的女人送去了医院,谁成想女人晕倒之后流了产,顾言平白无故被一顿痛骂,好在醒来的孕妇解释了一切。
顾言只知道这个女人叫林周云,出于好心,顾言还是把她送回了家。
自从老婆离开之后,顾言的生活无比寂寞,以至于朋友结婚时,顾言竟然拉着朋友畅聊了一夜,耽误了人家的洞房花烛夜。
为了补偿朋友,顾言许诺给朋友拍结婚照,朋友累得够呛,顾言还意犹未尽,如此两个礼拜,朋友终于被寂寞到魔怔的顾言折腾怕了。
寂寞的顾言在城市里漫游,竟然无意间再次来到了林周云家的楼下。此时的林周云正在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