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里,看着对面的谷健芬,钟山分明感受到了她笑容里的狡黠。
“哟呵,谷老师您单刀直入啊?”
钟山笑道,“怎么,这次写的歌儿自己挺满意!”
谷健芬笑笑,“确实挺满意。”
自从成立了工作室,谷健芬的性格比原来开扬了不少。
原本在中央歌舞团里,她只是领导眼里的一柄趁手的工具,安排写歌就写歌,安排创作就创作,几十年的工作都是“命题作文”。
结果自从有了音乐工作室,谷健芬算是彻底在圈子里扬眉吐气了。
毕竟董黛这一张专辑几百万的销量摆在那,春晚和央广电台的力捧摆在那,哪怕这些人讨论流行、通俗的时候再如何不屑一顾,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大众流行的、群众喜欢的。
除了行业对她的默认,更让她敢于释放天性的自然是这间谷健芬音乐工作室。
作为合作者的钟山给予了她一切优厚条件,还格外给她发着不菲的津贴。最关键的是,在这八十平方的空间里,她就是唯一的王者,拥有绝对的自由。
在这样的工作室里呆久了,每个星期再回到中央歌舞团,她甚至都觉得不够适应。
钟山笑笑,看看旁边的茅阿敏、董黛二人,“那您讲讲这次新专辑的思路?”
谈起新专辑,谷健芬谈兴更加充足,她朝一旁茅阿敏安排道,“去,给钟老师倒杯水,咱们慢慢说。”
四个人坐下来,谷健芬这才开口。
“其实平心而论,这张专辑不算什么全新作品,只能说是上次专辑的一个弥补吧……”
得益于春晚的影响,董黛的第一张专辑《四方歌》在换了新包装之后,卖得依然不错。
在音像出版社采购了新机器之后,一个多月的时间依然释放出了三十多万的发行量,并且还有订单在源源不断地进来。
如果换做旁人,肯定要把这张专辑的市场价值充分榨干之后,再发行第二张专辑。
奈何谷健芬是个十足的完美主义者。
当初董黛被她调教了三个月,就匆匆推出专辑,虽然歌曲质量不俗,但是演唱水准在谷健芬看来还有很多的不足之处。
尤其是今年收了这个叫茅阿敏的“大魔王”之后,二十岁的小姑娘一开嗓,那宽广的音域,那富有磁性的音色,加以时日简直不敢想象。
跟茅阿敏一比,董黛的天赋就显得没那么异禀了。
不过好歹从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