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接下来三个月,我打算在小剧场搞燕京大学生话剧节,暂时没安排新剧。”
宋银看看钟山,“燕京大学生话剧节?具体干什么?”
钟山笑道,“之前我们搞志愿者的时候,跟各个大学的剧社都建立了联系。到去年每周还会找一些志愿者参与小剧场的工作。
“我跟他们沟通之后发现,大学的话剧社们普遍缺乏舞台,所以我想尝试搞个燕京大学生话剧节,推选十部话剧,每周表演五场,免票观看,最后投票选出优秀作品,推荐到小剧场售票公演一个月”
“这是好事儿啊!”于适之点点头,“要是今年效果好,我看每年都可以搞嘛!”
钟山点头记下,笑道,“至于小剧场的话剧,目前已经在安排创作,预计这个月就能拿出作品。”
一番汇报结束,于适之忽然问道,“我记得你去年在艺委会上讲过,你因为经费问题临时砍了一部话剧对吧?”
钟山闻言,一拍脑袋,“您说是《古玩》?”
“没错儿!”
钟山笑道,“不是您提,我都给忘了。”
于适之看着他,叮嘱道,“今年院里不缺经费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写出来让大伙儿瞧瞧,如果好的话,下半年也可以上马嘛!”
钟山点头领下任务,于适之这才扭头看向导演们,开始一个个了解工作进度情况。
与刁光谭的雷厉风行、一言而决不同,于适之和宋银大多数时间都是跟部门负责人讨论工作推动方法,记录进度、解决困难,对于工作的了解要细致得多。
一场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所有人都谈了一圈儿。
于适之随后看看众人,表情严肃,“今年对咱们剧院来说,是重新开局的一年。
“现如今曹宇院长基本不来剧院了,老一辈的领导们也都离开了工作岗位,人艺的未来,就掌握在大家的手中,我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努力,多创作优秀作品,别辜负前辈们打下的基业!好了,散会!”
众人鱼贯而出,钟山却没着急离开。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钟山才扭头看看于适之,“院长,音像社和电视部的事儿不用过会吗?”
“不用!”
于适之看看他,推心置腹道,“我说句实话,音像社和电视剧部这些产业,整个人艺除了你,又有谁懂?
他拍拍钟山,“路子是你趟出来的,没必要让一帮不懂的人指手画脚,就算是我也一样!这是曹宇院长当初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