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们找过来“诉苦”,他两边看着,往往万分为难。
所以听到钟山这句话,他心情格外舒畅。
大家兜里多赚点钱、大家都能忙碌起来,抱怨反而就会少很多。
一番解说之后,钟山笑道,“明天我会带队先拍三个小故事,做成一盘录像带,等下个月去燕京市教育局推销。只要教育局点头,燕京这上千所学校都能拿下!”
领导们一听,都是好一番勉励。
等钟山走了,四个副院长坐在一起心潮澎湃。
宋银和方馆德是儿女亲家,俩人最为热络。
他拐拐方馆德,“我怎么觉得咱们这当副院长,好像比刁光谭、俞民、夏春那时候轻松不少啊?”
方馆德嘴角勾着笑,评价道,“这个呀,就叫有钱谁都会过年!”
定下建设计划的翌日,于适之一个电话打给了市城建公司,六层楼的剧场副楼提上日程。
而作为电视部带头人的钟山则是站在首都剧场的前厅里等一个人。
上午九点半,首都剧场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破烂夹克的黝黑身影。
那人远看看起来仿佛在陕北地里干了十八年农活,头一次进城的小老头,他背着包,走进来时四处张望。
等他走进剧场的前厅,钟山迎上去热情地跟他握手。
“等你很久了!章艺某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