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搞创新,像这种遵循三一律的作品都不多见了,不过这两处男女偷情的戏份,还是再隐晦一点儿吧?”
钟山睁大了眼连连摆手,故意打岔道,“再淫秽一点儿?那我可不敢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
玩笑之余,这部剧本自然全票通过。
一场会开完,于适之叫着钟山回到了办公室。
已经升为第一副院长的他还是有点担心,“你觉得有把握没有?”
他自然不是担心钟山的作品水平。
只不过,作为一个用来讨地皮的“命题作文”,《戏台》无论有多么高的艺术价值,首先要让签批条的领导满意。
就如同话剧里讽刺的一样,文艺作品到头来总要受到外力的约束。
钟山摇摇头,“不好说,不过您放心,我还有备用方案。”
于适之好奇,“备用方案?什么意思?”
“掏钱啊!”
钟山笑嘻嘻地回答,“帐上躺着三四百万,大不了咱们给上级部门上贡,把地皮买下来呗。。”
于适之穷苦惯了,一听有点心疼,“那还是尽量用剧本的好,你是不知道,去年上面知道咱们人艺赚了钱,今年拨款给得更少了……”
“什么?”
钟山一听还有这事儿,立刻义愤填膺起来,“那不行,我得多要点儿地皮,哪怕再盖一宿舍呢!”
事实证明,于适之的担忧并不算多余。
再次坐在那位领导面前,钟山静静等待对面给出最终的结果。
领导看得认真,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等放下手稿,他看看钟山,“不愧是国际知名的剧作家,好剧本!写出了京剧艺术在战乱年代的心酸呐!”
钟山闻言陪笑道,“那您看……”
领导摆摆手,“地皮的事情,我原则上同意了。”
钟山心中一沉。
果然,领导下一句话就迎来了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