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心,马未督心中也乐开了花。
钟山可是按一件一块钱给他算的,他直接藏了一半儿。
不过他仍然是满脸痛惜,一副心疼钱的样子。
贾红笙冷笑道,“心疼啦?买1600块的屏风你怎么不心疼呢?”
听到屏风,马未督忽然想起来,“对了,钟山给咱随了多少钱?”
“哎呀,还没看呢!不过应该不多吧?我摸了摸,挺薄的,不过肯定不是一张……”
贾红笙扭头去翻自己的大衣。
马未督也没多想。
现如今最大的票子就是十块钱一张的大团结,平常随礼最多就是一张。
但以俩人的关系,像钟山这样的“狗大户”,哪怕随一百也是有可能的。
谁知贾红笙打开一看,忽然惊叫出声。
“外汇券?”
马未督一听,忙凑到跟前,俩人一看,清一色的蓝绿色大票,上面还印着万里长城。
贾红笙不敢置信,“这一张就是一百啊!他怎么随了这么多?”
马未督把钱一下子抽出来,正要数,发现里面还有张纸条,写着“送你一台电视机”。
再数数里面,不多不少十张外汇券。
拿着这一笔钱去友谊商店,足够买一台彩电了。
马未督捧着钱,只觉得手里的钞票重如千钧,别管这一千块钱对钟山意味着什么,可人家是真真切切帮自己解决了大问题。
夫妻俩看看彼此,一时相顾无言,心中都是对钟山的感激。
……
翌日,历史博物馆文物商店。
张经理再次领着一个中年人走进库房。
“许先生,您看看?”
春风得意的许画迟大手一挥,“上次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直接装车,我都要了!”
“真的?”
张经理心想这人比之前的钟山还阔绰,简直不可思议。
八九千幅画装了六七个大箱,许画迟统统拉到了几间民房暂时储存,等运送的人走了之后,他连忙钻进其中翻找起来。
他的目标是把其中几十幅最好的挑出来,剩下的则是都用来应付委托自己购画的港商。
只是翻着翻着,他越发觉得不对劲。
齐白石的《山水十二条屏》呢?、《松柏高立图》呢?这可都是父亲念叨无数次的珍品,怎么都没了?
继续翻看,发现自己上一次看好的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