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胡同的二层小楼如今愈发有人文气息。
挑空的客厅里,xz组画:牧羊人静静挂在墙上,下面的几处博古架上,各色珍玩和奖杯、纪念品琳琅满目。
虽然马未都不是第一次来钟山家里,不过这一次他明显有些拘束。
因为此时此刻,坐在他旁边的还有一位戴着咖啡围巾、看起来小巧玲珑的女士。
马未督看看钟山,伸手介绍道,“这位是我爱人,小贾,贾红笙,也在文化部门工作。”
一直面无表情的贾红笙此刻才对钟山展颜一笑,然后还是扭头盯着自己丈夫。
对面的钟山看着马未督一副被抓住的犯人模样,觉得格外有趣。
他笑道,“老马你这可不够意思,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不说一声?”
马未督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嗨,我们办的简单,也没张罗……”
钟山却发现旁边的贾红笙面色不虞。
这就很奇怪。
按理说一对新婚夫妇,刚结婚一个月,应该不至于闹什么大的矛盾。
毕竟这年头又不是后世那样把结婚当交易。
他看看对面俩人,干脆开口,“内什么,我不是挑事儿的人啊……但是小贾,我看你不太高兴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说到这里,他见马未督要开口,伸手拦住。
“你放心,我跟马未督虽然是好哥们儿,但我这个人是一碗水端平的,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跟我说,我帮你说他!”
贾红笙闻言,眼睛一红,再也憋不住了,把自己心里的事儿和盘托出。
贾红笙对于马未督是真心喜欢,俩人谈了半年多,到了11月就谈婚论嫁。
谁知结婚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这位爱人有倒腾旧货的习惯。
俩人的婚房是个顶楼,上面有一片阁楼,没出半个月,就被马未督摆上了各种“破烂”。
“平常弄一弄,我也就忍了,谁还没点儿爱好呢?可是他越来越过分!今天弄了一对瓶子,明天搞了三张画轴,不当吃不当喝,弄这么多干嘛!”
贾红笙指着旁边的马未督,声泪俱下地讲。
“结婚之后,家里什么像样的东西也没有,我娘家的人来看,都觉得我嫁了个没出息的。
“虽然我不这么觉得,但是我就想争口气,我就把我结婚之前攒下的存折给了马未督,一共1600块钱,让他去王府井买个电视。
“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