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都非常简陋,大多数时间使用的都是转盘式拨号电话,来电显示和查找拨打记录这样的技术还都没影儿,根本不可能知道谁跟你联系过。
“neverd!”
阿瑟·米勒的声音格外振奋,“钟山,让我们谈谈《死亡诗社》吧!”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被其中的诗歌浪漫所打动,但后来感受更深的还是那一句carpedie,把握当下!”
“作为一个编剧,我觉得你的剧情设计得非常饱满有张力,尤其是最后一幕,学生们一个个站上课桌,送别老师的场景,仅仅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夸赞了半天,阿瑟·米勒转而说起了如今的情况。
“《花木兰》之后,百老汇市场对你很有兴趣,我听托比·罗伯森说已经有一些机构开始联系他,打算把《糊涂戏班》搬到百老汇来。至于你这部《死亡诗社》,我在圈子里放出消息之后,跑来接洽的人简直能挤满整个中央公园!
“不过考虑到你和我的利益,我只出让了百分之五十的投资给舒伯特集团,剩余的部分由我来出资,这样一来你至少能够拿到5万美元的编剧收入,后期票房分成甚至可以达到10。
“当然了,《死亡诗社》的预计成本要比作为音乐剧的《花木兰》低得多,大约不会超过一百万美元,不过相信我,这种话剧在票房利润上要比音乐剧更可观!”
钟山也很清楚,音乐剧虽然是票房大杀器,但是受限于高昂的演出成本,其实票房利润并没有那么高,一旦上座率不达标就要面临亏损。
知名音乐剧其主要的盈利主要就靠巡回演出和后期衍生品的收入。
前者是因为巡回演出的票价远高于百老汇几十块钱一张票的价格,往往会高达上百美元。
后者说人话就是靠卖周边、卖版权盈利,相比于售价,几乎没什么成本。
《花木兰》刚开始筹备时,哪怕有阿瑟·米勒的背书,钟山在百老汇也只是无名之辈,根本没有机会插手衍生品的收入。
不过即便如此,5的票房分成依然让他在三个月内赚到了15万美元。
所以眼下他对《死亡诗社》的高票房分成非常满意。
阿瑟·米勒最后总结道,“总之,如果你没有意见,我会开始推动项目的进行。这次依旧是我来做导演,预计六个月之后就会登上百老汇的舞台。”
俩人商定完具体的计划细节,钟山这才挂了电话,继续忙碌起《僵尸先生》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