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报让钟山觉得有点夸张。
“编剧的名字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站在前厅售票处旁边,钟山看着上面张贴的大海报,在一众演员的名字上方,编剧的名字鹤立鸡群,明显大了不止一号,都快赶上话剧的标题了。
旁边的傅唯博笑道,“大就对了!这部戏,观众不就是冲着你来的嘛!”
事实证明海报确实有效。
凭借首部“获得奥利弗奖的中国话剧”这一偌大的名头,《糊涂戏班》在票房预售开始后立刻引起了热烈追捧。
首开20场、两万张票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被热情的观众一扫而空,销售速度之快,连钟山都咋舌。
很快,首场公演即将拉开帷幕。
作为编剧的钟山站在首场公演的现场,忽然找到了一种结婚现场的感觉。
在剧协的要求下,这一场一半多的座位都留给了剧协成员、高校戏剧教授、各大院团代表和行业杂志编辑。
整个系统内的人共襄盛举,都要来学习学习一部话剧是如何拿下英国的知名戏剧奖项。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钟山仿佛站在门口迎宾的新人,跟每一个认识、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配合各种角度的合影,一个小时下来,笑得脸都僵了。
所幸话剧本身的品质还是足够强大,让这些业内人一片笑声的同时,又没有别的话说。
移植到中国的糊涂戏班并没有直接照翻英文版本,而是把故事放在了民国时代的沪上,从人物姓名到行为逻辑全都进行了一次重构。
所以虽然没了当初设计的一些外国笑料,但此时的观众看起来更加顺畅、亲切,对于戏里戏外的喜剧场面也更容易接纳。
果然,到了第三幕时,随着第一、二幕的埋藏的包袱一个个抖开,剧场里观众们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听着观众们根本停不下来的笑声,站在侧幕条细心观察台上一举一动的梁佐不停地做着记录。
虽然《糊涂戏班》并非他的创作,但是见证了从排练到上演的全过程,梁佐对于喜剧创作的流程和整个效果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到了谢幕时,主持人特意把钟山喊了上去一起鞠躬致谢。
听到面前的青年就是那个“扬我国威”的钟山,观众们自发地站起来鼓掌,有些人更是高喊着钟山的名字,一时间剧场里热闹得仿佛能掀翻屋顶。
目睹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师父”,梁佐心潮澎湃,恨不能站在台上接受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