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里,钟山看看望向自己的三个人。
“就叫《四方歌》,怎么样?”
“四方歌?”
谷健芬眨眼思索,冯勤拍手,“这个不错!挺有意思。”
“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
钟山嘿嘿一笑,要过一张稿纸,唰唰写了起来。
须臾,稿纸摊在几人面前。
钟山说道,“既然都叫四方歌了,干脆加一首点题的!把映山红去掉,五首新歌排在a面。”
仨人围成一个圈看着这张写着歌词的稿纸。
董黛出声念道,“《走四方》?”
谷健芬顺着往下念了几句。
“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迷迷茫茫一村又一庄。
“看斜阳/落下去又回来/地不老天不荒/岁月长又长。”
她只是简单的阅读,就觉得一股荒莽粗粝的感觉扑面而来。
虽然歌词里方向迷茫,但是词语中的坚定和内在的勃勃生机又让人并不畏惧,而是充满希望。
她如获至宝,赞叹道,“词儿写的真不错,朴实大气!感觉适合民歌!我尽快写谱曲。”
“不用!”
钟山站起身走向录音棚,拉开门,他回头看看目瞪口呆的三人,笑着指指自己的脑袋。
“曲子早就在脑子里了,我现场哼一下,扒个谱就行。”
这套路冯勤可太熟悉了,他大喊一声“我来助你”,人已经站在了操作台前。
而站在一侧的谷健芬则是格外期待的看着站在小录音棚里的钟山。
自从知道了董黛的经历,又从董黛这里听到了钟山创作的两首歌之后,她就对钟山的音乐创作能力格外好奇。
到了后来,专辑开始制作之后,除了日常照中央歌舞团的乐师们过来录弦乐、器乐,忙不过来的她也让自告奋勇的冯勤加入了制作团队。
这一加入不要紧,她才知道,原来钟山很早之前就创作过一首《清平调》,把冯勤当年制作的粗糙音源拿来一听,她啧啧称奇。
如今终于能够现场听到钟山的演唱,她心中隐隐又几分期待。
至于旁边的董黛,她就是单纯的欣赏、仰慕。
毕竟能够创作《思念》和《梦里水乡》的人,比她这个只会唱歌的简直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没有伴奏,清唱的钟山踏着脚鼓着掌给自己打着节拍,一开嗓,激昂有力的嗓音立刻把整首歌的力量感展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