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他们想法才对吧?
怎么现在的展开不太一样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偷偷关心妹妹,“凯茜,你怎么突然转变态度了?受刺激了吗?”
凯瑟琳白他一眼,没有说话。
百思不得其解的托马斯最后还是当晚开车回纽约了。
当夜幕降临,凯瑟琳独自待在卧室里,才悄悄把那份最初的复印件拿了出来。
翻到最后一页的背面,她静静地端详着那一段手写文字。
那是钟山关于自己如何成为编剧的一段简述。
看着这段文字,凯瑟琳久久难以平静。
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摆脱束缚,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大房子,成为家庭的骄傲。
可他一开始不也是接受了这样一个并不光鲜的工作吗?
而自己呢?生活足够优渥,父母规划了美好的未来,却依然不满足。
她静静地阅读着最后几段文字。
【一个人是不是只要听了父母的安排就丧失了自我?一个人是否只有反抗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没有建立在经济独立之上的独立与自由只不过是虚妄的空中楼阁。真正追寻梦想的人要有足够的勇气和底气。
如果还做不到,那就先学会接受,然后努力做到独立。当你有了自由,你仍然要闭上嘴巴,继续埋头前进,直到有一天惊艳所有人。
这样一来,如果最终你依然无法改变这一切,至少你也问心无愧,不是吗?】
书桌前的凯瑟琳捧着这本《死亡诗社》,看着窗外,心中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波士顿的月光清澈如水。
与此同时,楼下的卧室门口,周妈妈蹑手蹑脚地从旁边的楼梯走下来,轻轻地推开门进去,终于大口喘起了气。
周爸爸慌忙迎上来,“怎么样,她没事儿吧?没发现你吧?”
“哎呀幸亏全屋都有地毯……一切ok!你上去盯着吧,换我歇会儿。”
“好、好……他妈的今天下午吓死我了,她这么听话肯定有问题,这两天说话一定注意一点,记得吗?”
“我知道我知道……”
两个生怕把娃鸡废的家长心有余悸地瞥过窗外。
波士顿的月光依旧清澈如水。
……
五月末,回到燕京的钟小兰背上了2000块钱的“债务”,算完账之后,她哀嚎着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