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佐摇头,“没写过。”
“那就开始写吧!”
“直接写?我能行吗?”
钟山干脆直接问道,“想不想出名,想不想赚大钱”
“想!做梦都想!”
梁佐眼里放光。
“那就干!实践才能出真知,懂吗?”
钟山鼓舞完毕,又说道,“不用长篇,先写小品,攒攒经验。”
梁佐点着头,忽然眼睛骨碌碌一转,咧嘴笑道,“师父,您不能光让我实践呀?”
“怎么说?”
“教学相长嘛,您水平这么高,肯定得带着我做工作,我才能快速成长……要不这么着,咱俩一起写一个题材,各写一篇,怎么样?”
钟山闻言莞尔一笑,看看对面的梁佐。
毕竟是同龄人,再怎么谦恭,梁佐心里还是不服气呀。
也罢。
他点点头,“可以,你挑个题材吧,但我说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梁佐看钟山答应地痛快,立刻琢磨起来。
怎么样才能找个自己擅长又能把师父难住的题材呢?
农村题材?不行,人家写过《狗儿爷涅槃》。
城市题材?也不行,《夕照街》在那放着呢。
黑色幽默?人家写过《黑炮事件》。
如此翻箱倒柜想了半天,梁佐忽然灵机一动,有了个主意。
“咱们写相亲,怎么样?”
“啊?”钟山有点为难。
梁佐一看顿觉有戏,如今26岁的他一年能相亲几十回,创作素材可是非常丰富。
他按捺住激动,故意问道,“师父,您跟我同样年纪、还单身,肯定也没少相亲吧?”
钟山他摇摇头,“家里人管不了我,真没人安排!”
唯一一次还碰见个女同,倒是挺特别。
“太好了——”
梁佐一时兴奋喊出了声,看到钟山的似有若无的笑容,才自知失言。
“——啊我是说,正好!我也没什么经验。要不咱们就写这个?”
钟山看看他,担忧道,“真写这个,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就这么定了!限时三天不见不散!”
梁佐说完撒丫子跑了。
三天之后,再次出现在人艺排练厅里,梁佐一进来就四处寻找钟山的身影。
这三天,他干脆在单位请了假,自己在家里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