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那么饱满。
见谷健芬做好了准备,董黛才开始哼唱。
此刻董黛的嗓音褪去了所有修饰,在寂静中完全展露本身的质地。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做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
谷健芬听着董黛的歌唱,早就忘了还要伴奏这件事。
她怔怔地听完了整首歌,整个人的心仿佛被攫住,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董黛的声音渐渐嘹亮高亢,渐渐在忧思中唱出了几分不羁和潇洒。
一曲终了,她意犹未尽地看着谷健芬,等待着她的评价。
半晌,谷健芬一个激灵回神,先把录音带关了。
倒过带子重新听了一遍,她顺手抄起了歌词。
抄着抄着,她心中不由地赞叹,这个钟山,不愧是编剧,歌词含蓄又绵长,写的真有意境。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问董黛,“这首歌叫什么?”
“思念。“
“思念……”
谷健芬本以为这首歌会叫做“朋友”或者“相遇”之类,听到这两个字有些讶异。
说是思念,整首歌从歌词到乐曲,都并不让人感觉十分的忧愁,反而有一种奋发向上的自信和洒脱。
哪怕歌词里说着“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董黛的演唱也并不见太多的苦涩意味。
她不由追问,“钟山就是这么教你唱的吗?”
“是。”
董黛点点头,“虽然我只听他唱过两遍,但唱法肯定是没错的。”
“好,这是首好歌!”
谷健芬看着董黛,莞尔一笑。
“你唱这首歌的时候开心吧?”
董黛今天晚上还是第一次见到谷健芬笑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开心!虽然是分别的歌,我也挺高兴。”
“那就对了,因为你真的喜欢这首歌,你在投入感情!”
谷健芬赞叹道,“钟山写了一首好歌啊!”
说罢,她又迫不及待地追问,“下一首呢?他不是写了两首吗?”
董黛这次反应快多了。
“第二首歌叫《梦里水乡》,我给您唱唱,哦对了,钟山老师说这首歌的前奏和间奏要用笛子,曲子他也给我用口哨吹过。”
说罢,她先哼了一遍前奏。
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