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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对于这部话剧的巨大热情。
毕竟这不到两个小时的话剧,故事跌宕起伏、悬念不断,所有人被俩人的对话牵着鼻子走,已经在脑海里演绎了无数场大戏。
看不见的客人如何杀人越货,偷情的男女怎样狠心毒辣,失去孩子的父母如何苦心孤诣……
一切的一切虽然并没有被舞台上的俩人完全表演出来,但一切如窥斑见豹,语言和表演的魅力已经征服了所有人。
当吕衷在聚光灯下,在距离台上的“艾德里安”、“古德曼”不远处的桌子上摘下头套,颤抖着双手拨通报警电话的那一刻,整个剧场仿佛要被观众们的欢呼声和呐喊声掀翻了。
坐在第一排的董黛眼也不眨地看着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流出泪来。
她总是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那个失踪的青年,眼前的吕衷就是为了寻找孩子而四处奔波的“父母”。
再想想呆在家里的时候,父母跟她说话时小心翼翼的神情,她不由得一阵阵心酸后怕。
如果我真的人间蒸发,他们该有多痛苦?
看着台上已经开始鞠躬致谢的父亲,她恍惚间又想起了那个对唱的夜晚。
那一晚,一个最怕冷的人跳进了刺骨的海水,拥抱着自己所厌恶的一切,只为了把即将飘走的女儿拉回来。
她难以想象,自己这个古板固执的父亲竟然愿意为了自己放弃几十年的信念和立场。
她不敢想象,如果钟山没有找父亲来演这部话剧,如果没有这趟旅程,这一家人的命运又会走向何方。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这一夜,《推销员之死》全场满座,掌声雷动,所有人为这份真诚的艺术鼓掌。
这一夜,实验剧场里的观众们同样觉得不虚此行,甚至走出剧场之外,还在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其中的细节,回味着舞台上的表演,为最后的反转疯狂。
“所以咱们赢了还是输了?”
第三场演出前的下午,再次谈起同台竞技的话题,董行杰一边化妆,一边看向坐在旁边的苏民。
苏民摇头晃脑,“按上座率,还是楼下高,咱们没有宣传嘛;按观众的掌声,好像也是楼下多,毕竟咱们这个不到最后,很多人可能还看不明白。”
吕衷问,“那咱们是输了?”
苏民拿起茶喝了一口,“要说咱们输了,我觉得钟山不会同意。”
“为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