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到老董父女俩下台,我们几个早早地走了,一路从后台追到天台,我们几个都猫在楼梯口那你没过去。”
“等老董回来,钟山只问了他一句:我交代你的都说了没有?”
“老董点头,说他都说了!这时候就轮到钟山上场啦!”
冯勤说到这里,脸上流露的都是敬佩。
“要不说人家钟山有办法呢!跑过去说了三句话,三下五除二!等到第三天买车票的时候,我们就得多买一张啦!”
“董黛就跟着你们回来了?”
“废话!”冯勤白他一眼,“你昨儿个没看见她?”
林钊华好奇,“行了别打车,钟山开了什么条件?”
冯勤清了清嗓。
“第一,你在羊城已经有了舞台经验,但继续重复下去对你的提升已经不大了,反而是浪费你的艺术生命。”
“第二,你天资优秀,可当务之急是找个能带你入门的业内老师,不然唱的再好也是野路子。”
“第三,人艺现在有音像出版社了,能给你出磁带,让你当歌手。等你火了,别说一个月九百,说不定走穴一场就是九百。”
“走穴?”
林钊华一笑,“这词儿可有日子没听过了!”
冯勤摊手,“废话!都是建国前的东西了!谁知道现在又回来了!”
“可就这条件,董黛就答应了?”
林钊华还是不信,“她知道钟山是谁?凭什么信呢?”
“你错啦!”
冯勤摇头,“钟山在广府可比北方出名的多!这小子不知怎么在香江很有名气,带着羊城那边也都很追捧钟山,再说了董黛好歹听老董说起过不少次吧?”
说罢,他又继续讲道,“当然了,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
“人家钟山讲完了这些,看董黛还不信,当场给董黛哼了两首歌。”
“哼完第一首董黛还没说什么,等哼到第二首,董黛直接从墙上跳下来,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燕京。”
“真的!”
林钊华按捺不住,“当初唱《清平调》那会儿我就觉得这小子有点音乐才华!这次他唱的什么?”
谁知冯勤脸色一垮,“我们没听清!”
“没听清?”
林钊华气得站起来,“没听清,你讲这么热闹!把我情绪都勾起来了!这不是太监上青楼吗!”
“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