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了闺女花一千块钱上台啊？”
一旁的苏民根本不信，他扭头看向钟山。
“这个什么打赏……不会又是你提出来的‘营销方法’吧？”
钟山耸耸肩，“古代达官贵人看戏，看美了不也往台上扔钱包嘛，砸钱砸得多了，跟歌手握握手，一起合唱那不是理所应当。”
一旁的吕衷瞥他一眼，“糟粕！”
钟山心想你说的没错，但架不住这些东西在商品社会里就是会滋生出来。
冯勤的觉悟就很清晰，“先甭管那个，往好了想，至少老董一分钱不用掏哇！”
节目依然在继续，下台的父女默默走向了化妆间。
再出来时，董黛仿佛过了12点的灰姑娘，变成了原本朴素的模样。
旁边的董行杰守在那里寸步不离，却还是舞台上的样子。
看看身旁面色紧张的父亲，她终于开口。
“你来干什么，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说罢，她迈步就走根本不给董行杰说话的机会。
董行杰只能在后面追着喊，“小黛，等等，等等！”
可越是这样，董黛的步伐就越快。
她夺路狂奔，一路跑上了楼顶天台。
这里到处都是纵横的绳杆，此时上面晾满了雪白的被单，夜色中微风一吹，仿佛月光下的波浪、静谧的海。
父女俩一个逃一个追，董行杰在被单中钻来钻去，等再发现姑娘的踪影时，董黛已经站在了大楼的边缘。
此时的董黛摇摇晃晃地站在女儿墙的边缘，看着董行杰，早已泣不成声。
董行杰大骇，连忙后退几步，伸手劝道，“别冲动，闺女！别冲动！你下来！”
董黛不肯下来，却弯腰在女儿墙上坐下来了。
背对着董行杰，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浮华遍地，此刻的她双腿悬在半空，眼泪依旧流个不停，一脸的不甘心。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知道我为了今天吃了多少苦吗？”
“你知道我看了多少白眼，干了多少杂活才上了台吗?”
“你知道我现在应聘的工作多少钱吗？”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她任由脸上涕泪奔流，睁大了湿红的眼睛，比出手指，“两年，最多两年！我就能在羊城混出个人样来！”
“我要给所有人证明，我喜欢唱歌，我能唱歌！我不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