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就能立刻翻倍。
听说除了采购磁带之外还要买机器,厂代表的热情顿时高涨了很多,毕竟他们这里新、旧机器非常多。
不过考察到最后,钟山还是没有签合同。
“我们再去惠州那边看看,听说那边是合资厂。”
厂代表闻言有些失望,辩解道,“我们国营老厂,质量肯定更有保障!”
不过饶是他如何劝说,钟山一行人还是踏上了南下的路程。
再次坐在火车上,众人的心境都有所不同。
这一次连吕衷也不看剧本了,五个人一起打牌。
钟山不知从哪里搞出了一种叫做“保皇”的玩法,对于这帮演员很有吸引力。
毕竟暗中保护皇帝的“侍卫”或者“太监”除了牌技,还是很需要演技的。
如是一个昼夜,大家欢乐之余,竟然并不觉得“硬座”有多么辛苦了。
到羊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下火车,钟山就发现董行杰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
心中知晓原因的他并未出口询问,而是在当天晚上敲开了董行杰的房门。
“钟山?你找我有事?”
钟山拉着董行杰到了自己屋,然后直抒胸臆,“你女儿的事,我都知道了。”
董行杰一听,顿时如遭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