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家欢迎!”
八十年代的人哪知道董行杰是谁,但是听说有节目看,一大群人还是立刻簇拥了过来。
钟山把一脸无措的董行杰推上高台,自己则是站在下面领掌。
旁边人艺几人看着都哈哈大笑,也配合地鼓起掌来。
虽然过程有一点强行,但董行杰是谁?朗诵这事儿根本没在怕的。
他略一沉吟,朗声说道,“谢谢大家的鼓励,我是燕京人艺的董行杰,下面为大家朗诵《黄鹤楼》。”
行家一张口,围观的人群顿时一阵惊叹,这标准的腔调和迷人的声线,肯定差不了!
又是一阵掌声。
等到掌声落下,董行杰终于开始朗诵。
钟山也是第一次看到董行杰现场朗诵,不由得震惊了。
一首再熟悉不过的黄鹤楼,从董行杰嘴里出来,真能听出情感层次与语音韵律的融合。
诗词中神话的缥缈和现实的惘然,阔达的时空和眼前的情景交融,从他口中一一呈现。
一首七律,朗诵完毕不过两分钟,却博得了现场观众的热烈喝彩。
前排甚至有一个人擦着眼泪,感动地要跟董行杰握手。
“我这辈子最喜欢这首诗!谢谢你!谢谢你!”
眼看现场人潮涌动,钟山赶紧把董行杰拽下来,一群人光速逃跑。
路上吕衷还玩笑,“怎么跟上学的时候干了坏事儿一样?”
几个老头都嘿嘿直乐,钟山细心观察,发现董行杰眉目之间的低沉已经比原来减少了很多。
果然,获得认可和喝彩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永远是最美好的良药。
结束了不太成功的黄鹤楼之行,钟山依旧没有办正事的意思,领着大家在路边吃热干面,逛江汉路,看长江边的老建筑,美其名曰“采风”。
到了下午,春日的微风吹拂在江畔,几人干脆就在长江边坐着谈剧本。
这次就连吕衷也发现对面的董行杰比之前状态好多了。
她心中暗暗赞叹钟山的安排,扭头找人却没看到。
“哎?钟山呢?”
苏民抬头,“哦!说是要去跟惠州那边确认行程,发电报去了。来来,继续对台词。”
不知是不是长江浩荡的水声和过往的船只、车流真的能带走忧愁,董行杰在河畔竟然格外专注。
俩人一下午把所有台词统统读过两遍,吕衷还是一脑门子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