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莉仅剩的几天休假几乎都跟钟山泡在了一起,一起挑战人体极限。
等到二月底,目送刘小莉和舞蹈队坐上了飞机,钟山才撑着腰转身离去。
燕京的春天即将到来,钟山的春天却告一段落了。
坐车回去的路上,钟山暗暗寻思,最近在单位请的假有点多,是不是太堕落了点儿?
……
此时此刻,燕京人艺的办公室里,刁光谭的想法完全是另一回事。
单位的管理者往往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喜欢在各种工作区域之间散步,也不问话,就是借机观察其他人的工作状态。
刁光谭同样拥有这个“好习惯”。
今天他照例在后台闲逛,路过排练厅,他轻轻推门进去,发现夏春正在领着演员们读《糊涂戏班》的台词。
钟山好像没在。
刁光谭确认之后,忽然想,好像有几天没看见这小子了。
路过剧本组的时候,他特意进来扫了一眼,
看到高行建旁边空空荡荡的桌子,他问高行建,“钟山呢?”
“今天没来?”
“请假了?”
“是,说是最近要去采风。”
“采风?不应该啊……”
在刁光谭看来,钟山平日里搞创作几乎就是一挥而就,打谱多用些时间的都少。
毕竟曾经有过七天搞出一部经典话剧的案例,说他半个月没写完,他都有点不信。
旁边的梁秉鲲正忙着改稿子,眼看刁光谭沉吟不语,玩笑道,“采风也正常,毕竟我灵感枯竭的时候也经常采风!放松心情嘛!”
他口中的“灵感枯竭”忽然启发了刁光谭。
想想自己当初开会时直接给他下指标的情景,刁光谭不由得心中忐忑。
难道自己逼得太紧,真把钟山弄得没灵感了?
他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剧本组。
关上门,梁秉鲲还在笑,“这老头,今天怎么了这是?”
“估计是觉得自己之前开会给钟山下的要求太严,怕钟山撂挑子吧?”
蓝因海看看已经关闭的门,脸上不由得羡慕。
“当领导开始对你通情达理的时候,你已经做出了一点成绩,当领导开始跟你嘘寒问暖,那你的成绩肯定已经不小了。”
梁秉鲲指指门外,“那要是领导开始为你担惊受怕呢?”
高行建接过话头,“那你应该考虑考虑,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