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米勒亲自指导,涉及招待外方,所以经费占用会比较厉害。
“所以除了这部话剧之外,单个话剧的资金投入会比去年减少,舞台置景、排练成本都要缩减。”
此言一出,第一个受打击的是蓝田野。
他导演的《吴王金戈越王剑》三月份就要公演,如今正在制作置景。
如果批不出更多费用,恐怕某些舞台设计就要随之妥协、修改,非常麻烦。
至于夏春负责导演的《糊涂戏班》由于刚刚开始建组,那更是惨遭迎头痛击。
刁光谭没有展开聊,只是板着脸望向高行建。
“去年《我们俩》演了一百场,《绝对信号》八十场,上座率只剩五六成了,今年一定要换新剧,至少要有两部新剧出来。”
“至于大剧场,除了已经提到的四部剧,下半年至少还有两三个档期。你们还有没有新作品能拿出来?”
高行建点点头,回答道,“实验剧场方面,《狗儿爷涅槃》会改编一下挪到实验剧场去暂时顶一顶,我这边写了一部《野人》。”
“至于大剧场……”
他看向一旁的梁秉鲲,后者抬头汇报道:“我这边写了一部戏,叫《王建设当官》,估计再有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刁光谭闻言,面色终于有所缓和。
他看看钟山,揶揄道,“你小子今年怎么回事,准备吃老本啊?”
此言一出,大伙都笑起来。
钟山一脸无辜,“天地良心!我来剧院四年写了八部戏,怎么到您这儿,好像我游手好闲啥也不干似的?”
“那能一样吗?”
刁光谭挑起眉毛,“对你这种水平的,当然要提高要求,我不管,反正这个《糊涂戏班》不算数,你抓紧给我拿出点东西来!”
钟山遇见这样的土匪要求,也无可奈何,只能点头应是。
散了会,领了任务的钟山拐弯去了音效室。
在“出版社”的例会上,谈起音效磁带的销售情况,林钊华面色有点古怪。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冯勤抢先催促,“先说坏消息。”
“坏消息是,我跟这些客户介绍了拼团政策之后,他们都没什么兴趣。”
钟山好奇,“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最终销售业绩居然不错,甚至还卖上了高价。”
林钊华边说边笑。
“艺术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