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格外热闹。
沉容一边跟钟山聊天,一边挨个介绍自己这些孩子。
话题落到梁添,她就满面愁容。
老范是个讲原则的人,没给儿女谋过福利。
梁佐才华横溢,考大学、分配工作不靠家里,到了梁添,就没法子了,至今还在工厂里当临时工呢。
老范的批评爹味十足,“一天到晚做梦当演员!当演员哪这么容易?你把厂里的工作做好,也不是没有机会争取个正式工作嘛。”
眼看着餐桌上的氛围不对,钟山开口解围,“不就是当演员嘛!找个编制不容易,过把瘾还是可以的。”
梁添喜出望外,“啊?真的?哎呦,那您是我亲爹!”
老范也是个妙人,他一拍桌子,“认得好啊!快,钟山同志,赶紧把你这个败家子儿领走!”
大伙儿一阵哄笑过后,钟山继续说道,“我跟燕影厂合作搞了个电影系列,第一部是最近那个《父与子》——”
梁歡立刻举手,“我看过!我看过!乐死我了!里面的二子跟我二哥差不多!都是废物!”
梁添不乐意了,“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师父您讲!”
钟山看看他,“系列电影嘛,还有好几部,下一部里我给你留个角色怎么样?”
一句话听得梁添心花怒放。
眼看给儿子解决了一桩心病,沉容格外感动。
“来,小钟,咱们喝一杯!”
顷刻间,全家人都争着要给钟山敬酒,一顿饭吃完,钟山明显喝得有点多。
吃完了饭,钟山下楼的时候,全家人都起来送,钟山摆摆手,单拽着梁佐一个人下了楼。
看看眼前这个未来的喜剧天才,钟山笑道,“拜师什么的,就不必了,都是陋习……你对喜剧有没有兴趣?”
“有!太有了!”
“那好。”钟山点点头,“正好过了年人艺要开始排《糊涂戏班》,你有空可以过来看看。”
梁佐自然知道这是钟山在国外拿到奖的喜剧作品,他连连点头,“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学!”
钟山心想,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他之所以交好梁佐一家,自然是看中了梁佐那不俗的喜剧才华,如果能够为人艺所用,那得节省自己多少精力、时间?
而梁佐这样的天才如果有了更好的平台,又能焕发出多么大的能量?
其中的想象空间简直不要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