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那我要是先把磁带卖给他们单位,收了款,再告诉联络人,‘如果能拉来拼团,我就给你返现’能不能行?”
钟山心想,没想到改开才几年,这老小子这么快就发现了销售的关键了。
这不就是变相给经手人员返点嘛!
“大导!”
钟山搭着林钊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听我一句劝,放弃话剧行业吧!不去干销售,白瞎你这个人儿啊!”
音效室里立刻填满了欢声笑语。
既定策略出炉,“音像出版社”的兼职员工们忙碌了起来。
至于钟山这个光杆儿社长,则是在为自己操心。
既然刘小莉的父母很快就要来到燕京,甭管自己的身份是否要坦白,接待工作总要做好。
既然想要花钱,抱紧萧楚楠的大腿那就准没错儿。
下午,文化馆外,俩人坐在车上闲聊。
萧楚楠听了钟山的计划,有些咋舌。
“在燕京饭店安排个套房?你小子可以呀!知道一天多少钱吗?”
“多少?”
“差不多我半年工资!”
“哦,小钱。”
时间走到1983年,钟山对于金钱的细节已经有点模糊了。
上个月星岛日报汇来的75万港币,现在已经变成60万外汇券,还安安静静地躺在账户里呢,再听到三百块钱就忽然没什么感觉了。
“小钱?这都是小钱?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挥金如土!这日子没法过了!”
萧楚楠看着钟山,一脸痛不欲生。
“当年跟我一起跳舞的兄弟,居然步入了爱情的牢笼、婚姻的围城,连钱都不在乎了?我恨——!”
“你恨什么?”
钟山打趣道,“你恨姑娘看不上你,还是恨最近的舞伴儿胸怀不够宽广?”
这一年多,萧楚楠过得可以说是潇洒自在。凭借着“知名作家”的头衔和强大的人脉,她在文化馆这一亩三分地混得如鱼得水。
只不过她的生活也日渐空虚。
平日里除了偶尔在人艺神出鬼没,找几个学生给她帮忙之外,萧楚楠大部分时间几乎都用在了跳舞上。
即便投入巨大精力,这些妞儿听说她的铁t身份之后,往往跑得比波罗乃兹都快。
“你少说点儿扎心窝子的话!”
萧楚楠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叫你玩儿你不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