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是按照他来塑造的,那本色出演肯定最好了,至于剧本里的‘导演’……”
钟山即答:“朴存昕!浓眉大眼,跟陈小二正好一正一邪。”
倒不是钟山不想找朱世茂,主要是谢缙去年拍了《花环》,到了现在《牧马人》才刚开始筹拍,这位还不知在哪儿呢。
黄一贺闻言点点头,“《花环》的主演啊?那就这么定了!”
两个小品定完,钟山干脆问道,“您来我们人艺,听过叫卖没有?”
“叫卖?什么叫卖?”
黄一贺翻开笔记本看了看,“当时没演这段儿啊?”
钟山介绍:
“就是各位演员现场模仿燕京街头的叫卖,全名叫做《老燕京叫卖组曲》,跟相声《叫卖图》类似,不过更直接、更形象,而且种类也更多。”
黄一贺一听,“这有意思啊,排练方便吗?”
“简单至极,现场演出,十几位人艺的老同志都排练过多次。”
“那就加上!加上!”
黄一贺越聊越高兴,只觉得不知不觉自己这困难就让钟山解决了一小半。
钟山顺着往下问,“杂技、舞蹈有什么计划?”
黄一贺挠挠头,“没头绪,东方歌舞团我看了一遍,挑的都是歌唱家。
“至于舞蹈……要么场面太大施展不开,要么一两个人的独舞效果一般。”
钟山心想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清了清嗓子,“我之前去云南看《孔雀公主》电影的拍摄,认识了一个舞蹈老师,她自己摸索了一个水平非常高的舞蹈,场地要求不高,效果却很好。要不要请过来试试?”
这种没头没尾的节目推荐,放在后世春晚计划上,恐怕“露头就秒”。
但是有了钟山前面这些完美案例,黄一贺对此倒是不抗拒。
眼下是十二月,节目都没确定,二月上旬就要过年,一部晚会要筹备的方方面面都没落实,他不可能一直在选节目上消耗精力。
所以他选节目基本也都围绕燕京的各大院团,挑拣其中优秀的推上舞台。
这也是晚会惯用的套路。
只是要从外地院团挑人,还没有考察过,难免是有点不放心。
他看看钟山。
“水平高,有多高?”
“六七层楼那么高吧。”
“她这个舞蹈上多少人?”
钟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