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刁光谭一边递烟，一边劝道，“本来他们就是旧社会嘛……反正先把麻烦解决再说。”
杨杰抽了两口，顺了气，这才点点头，“那我们就去看、去学！人家不教给我们，我们再自己摸索。”
说定了此事，钟山就要挂电话，张新言却忽然拦住。
“有个事情问你，《黄飞鸿》你不愿意卖版权，《鬼吹灯》呢，也不卖吗？”
自从得知钟山在《故事会》搞专栏连载，张新言就成了全香江最忠实的《故事会》读者。
五月份读到《鬼吹灯》之后，他立刻就意识到了其中巨大的商业价值。
八十年代，香江电影行业迎来蓬勃发展，除了功夫片这个尤为突出的类别之外，最受市场欢迎的大约就是“僵尸片”了。
这个结合了功夫、戏剧、猛鬼的类型片介于恐怖又不那么恐怖的区间，吸引了一大波观众。
1980年，香江上映的《鬼打鬼》，以小博大，斩获了将近六百万票房，成为票房奇迹。
而眼下钟山这部《鬼吹灯》更有意思，结合了探险、僵尸、战斗元素，简直是僵尸片的升级版本。
张新言甚至觉得，如果制作经费足够，这个系列大约可以成为中国版的《夺宝奇兵》。
不过他开口询问，却并不是为了自己。
“我有个朋友，叫徐客，新艺城的导演，他对你这部小说很感兴趣。”
钟山听到徐客的名字有点意外，不过想到自己的《黄飞鸿》早晚要找到此君，干脆答应下来。
“他要是真有兴趣，就来燕京找我谈，我大门敞开。”
给张新言许诺完毕，钟山挂断了电话。
杨杰趁势告辞，去演出队找于适之了。
屋子里剩下钟山跟刁光谭两人，钟山这才把这两个月的工作总结往桌子上一扔。
“明天晚上的《茶馆》出不了问题，各部门都安排好了，至于后勤的老杨……
刁光谭眼都不眨，“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钟山一摊手，“得嘞！那我这就算提前交卷儿了！”
刁光谭随手翻了翻桌子上厚厚的笔记本和稿纸，看着钟山的表情愈发和颜悦色。
“你小子管理上挺有一套，这两个月搞得有声有色，超出了我和曹院长的预期啊……”
“超出预期，有什么奖励？”
“你看你，又来这一套！”
刁光谭瞪他一眼，“别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