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帮自己脱下衣服,不由地深吸一口气,调笑道:
“玉手温凉,来解衣裳,不见灯影,只闻发香!”
刘小莉听他口花花,原本还想捶他一下,可眼看着钟山右臂已经僵硬得不行却还在嘴硬,眼里忽然又心疼地噙着泪花。
“你还笑!肩膀上都紫了!”
钟山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之间肩头却是一大片紫青,还略略有破皮渗血的地方。
“这有什么,男人嘛,过两天就好了。”
“我给你抹点药!”
刘小莉不由分说,从包里掏出创伤膏,干脆跨坐在钟山腰际,给他细细涂抹起来。
等涂抹完毕,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低头,就看到了钟山直勾勾的目光。
她心头一颤,却转身站起,“你都受伤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哦……”
钟山的声音有些失望。
刘小莉推着他上了楼,把他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又给他倒了杯凉白开。
“乖,别乱使劲儿,我给你铺床。”
再看到姑娘躬身弯腰的窈窕身影,钟山哪里还坐得住?
他站起身伸手从后面抱住了这朵清丽的娇花,把她的身子转到自己怀里。
望着眼前的姑娘,明眸含秋水,俏眼漾春波,整个人正融化在自己身上。
钟山把一切抛之脑后。
不管了,老子今天就是要溺死在这潭春水里!
一时间屋子里光影摇曳,荡漾着两个人的舞姿。
这一夜,钟山卧室的灯格外昏暗。
青年大学习就是不一样,这一天,两个人展开了一场跨越五千黏的文化交流。
钟山读的是《道德经》,灯下展卷,发现第一章便写着“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刘小莉读的是《唐诗三百首》,起手就是杜甫的《客至》,然后又成了李白的《望天门山》。
随着文化交流的逐渐深入,钟山干脆将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扛在自己的肩上。
而刘小莉的读书声也渐次从断断续续变成了书声琅琅,而后又慷慨激昂,渐渐喑哑低沉。
第二天早晨,钟山一觉睡醒,只觉神完气足,拉开窗帘一看,嘿!大太阳地儿!
等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早点放在桌旁,对面的姑娘没了昨天的文化底蕴,已然羞得不敢见人。
她娇声如蚊蚋,“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钟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