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在《故事会》上连载,那属于是干柴遇烈火,可是要让他拿到央广去做长篇播讲……
只能说那画面太美,他都不敢想象。
再看看手里的《故事会》,他头一次如此纠结。
半晌,王纲叹了口气。
奔着钟山的名头,这小说高低也得看完再说。
只是这一看不要紧,从纸人媳妇儿、老鼠朋友一路看到胡八一跟王胖子内蒙插队,掉入冰隙之中,直至见到“九层妖楼”。
原本对这种怪力乱神小类型的小说心存抗拒的王纲,竟然一口气读完还意犹未尽,反而隐隐期待起九层妖楼里面到底有什么了。
只可惜,连载故事到此戛然而止。
“又没了?”王纲不敢置信地往后翻了一页,试图在某个抗日小故事后面寻找连载的踪迹。
只可惜寻不得。
王纲心里仿佛有蚂蚁爬过,痒痒得难受,偏偏还挠不到。
看得心痒痒的人自然不止王纲一个。
海盐,小镇的平房里。
身为牙医的于华难得周一休息,却依旧伏案书写不止。
父亲从旁走过,看着于华奋笔疾书,不由得嘲笑道,“这次又写什么题材?”
自从前年在《故事会》上读到一篇黄河大侠之后,于华忽然沉迷上了创作小说。
当然了,主要原因还是给县文化馆的人拔牙的时候,听说他们无所事事,所以彻底迷上了这份清闲的工作。
任何年代,想调动首先要有成绩,于华自此开始了笔耕不辍,反复投稿、退稿的生涯。
可惜两三年过去了,他每个月的工资一半花在了邮费上,到现在却还没有一次成功投稿的经历,反倒是因此跟镇邮局的女职员打得火热。
感受到父亲声音中的揶揄,他头也不抬,“武侠!”
“还是武侠?”
于父坐在旁边点了支烟,悠闲地吐了个烟圈,才问道,“你模仿老钟的《黄河大侠》写了好几篇了吧?”
“还老钟呢?”
于华反诘,“人民日报都曝光了,他就是钟山!大编剧!”
“对对!人家大编剧随手写着玩的,你学了好几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华干脆不说话了,埋头写完了一段,抬手递给父亲阅读。
他手中这个未完成的故事叫作《鲜血与梅花》,讲述的是主人公武林宗师阮进武早亡,其子阮海阔在母亲临终时得到梅花剑,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