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难道你特么是个天才?”
作为一名编剧,他已经能够想象这样的剧情翻转和情绪递进放在话剧舞台上会是多么炸裂的情景。
蓝因海的评价更直接:“如果说《天下第一楼》写活了旧社会的五子行、餐饮业,你这一部《古玩》要是搬上舞台,全燕京的古玩店、老字号都得感谢你啊!”
唯独最后看完的高行建,递回稿子的时候一言不发。
作为一个年逾四十,对各种戏剧创作技巧熟烂于心的高行建来说,看到这样一个天才在身边不断爆出精彩的作品,他羡慕之余,心中那股时不我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必须抓紧时间搞出点作品来,要不然几年之后,说不定自己真变成皓月旁边的繁星了。
马未督跟钟山按着稿子把里面关于古董的细节修改了个遍,等忙碌完,已经是天色将晚。
钟山看着改得密密麻麻、红笔、黑笔掺杂其间的手稿,“要不我再誊抄一份儿吧?”
“不用!”
马未督连忙摆手,“这种事儿怎么能劳您动手呢!您放心,我去抄,您这份儿手稿,送给我收藏怎么样?”
钟山心想不愧是搞收藏的,什么时候也不忘了本行。
拿到了稿子,马未督自然忘不了身为编辑的标准动作。
“我们是双月刊,下个月发第二期,到时候准有您这篇《古玩》,稿费、样刊不劳您去取,到时候我连别的一起给您送来!”
而为了醋包了盘饺子的钟山自然没有意见。
送走了马未督之后,钟山转头又开始投入《狗儿爷涅槃》的排演之中。
不得不说,特别喜欢钻研创新的林钊华对于这部话剧投入了无比的热情。
《狗儿爷涅槃》这出戏跟以往的现实主义农村戏大不相同。
戏里的“狗儿爷”能在回忆与现实里自由穿梭,人物表演不受时空限制,如同电影的镜头组接。
叙事上的大突破,对导演而言就是一大挑战。
今天钟山赶到排练厅,演员们在分组对台词,林钊华则是拉着钟山走在角落里聊天。
“我准备把布景全部取消,后面就放一个门楼的画布,舞台上直接就是空场,顶多放几块石头,你觉怎么样?”
钟山眨眨眼,“道具呢?”
“跟你在《法源寺》里那样,演员自己拿着上去,自己拿着下来。”
林钊华嘿嘿一笑,“狗儿爷不是做梦嘛,梦里就应该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