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爷涅槃》放到三十周年庆典期间公演,不要有压力……”
“我没压力!”
于适之说的斩钉截铁!“您瞧好吧!保证是满堂彩儿!”
“好好好,我期待……”
刁光谭满面春风的走了。
如此的故事回环往复,又发生在接下来的几天,发生在于适之跟曹宇、夏春、俞民甚至宋银的谈话中。
所有人对他无微不至,总是反复劝告他“别有压力”。
有没有压力放一边,于适之整个人都毛了。
这天下午排练结束,在又有两个老同志过来找他“谈心”之后,于适之终于逮住了钟山。
“我说,你小子跟人说什么了?怎么这几天他们都跟来看病人似的?”
“天地良心!”
钟山张嘴就喊冤,可是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你说不说!不说我可生气了!”
钟山闻言嘿嘿一笑,把于适之拉到一边解释起来。
“你说咱们这部《狗儿爷涅槃》怎么样?”
“很好!开创性高!人物演出的挑战也不小!”
“对呀,所以我汇报的时候跟他们说,老于你下了狠心,要是这部话剧演不出个6来,你就再也不演新戏了——”
钟山说罢,一摊手,“你当初就是这么说的嘛!”
于适之闻言气笑了,“那意思能一样吗?”
钟山反问,“那我怎么说,我总不能把你前面那些都说出去吧?”
于适之一想也是,无论如何,台词记不住、害怕失败也是怪丢人的。
此刻他看着面前笑嘻嘻的钟山,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狡猾。
“那按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呗?”
“那不用!”
钟山摆摆手,“你看,你表了决心,院里开了绿灯,大伙受了鼓舞,别人也没空挑我的刺儿、嫌弃我安排了两部自己的作品,这不是皆大欢喜嘛!”
“嘿!”
于适之这下彻底没脾气了,他咧着嘴看看钟山。
“你说说你,明明写的剧本这么厉害,什么《法源寺》、《天下第一楼》、《狗儿爷涅槃》、《黑炮事件》……哪一个不是上上之选?怎么事到临头还拿我拉大旗,自己韬光养晦了?”
“就你这水平,好比是大象站在猴子中间,你再低调也藏不住!”
钟山摸摸鼻子,“那更得低调!不然不就脱离群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