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甭说四合院,你自个买辆二八大杠,我也给你包顿饺子!”
“清汤面条还不知足?不爱吃就饿上三天,体会体会我们当年的感觉!”
这下钟小兰闭了气,怏怏的回屋看书去了。
天色很快暗淡下来,等到王蕴如的面条出了锅,钟友为也回来了。
他一进来就急匆匆的冲进厨房,“钟山呢?”
“你什么记性?”
王蕴如嘲笑道,“昨天他不是说了周末有饭局不过来吃饭了吗?”
“哦对对对……”
钟友为嘟囔着扭头坐在一旁餐桌上,旋即又站起来,焦躁不安地反复踱步。
王蕴如把面条、咸菜端上桌,又从冰箱里端出一盘剩菜,探出头喊了钟小兰一声,这才扭回头来。
看看坐立不安的丈夫,王蕴如好笑道,“怎么了这是,吃错药了?”
“你还不知道?”
钟友为干脆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份人民日报,递过去。
“小山上报纸了!”
“上报纸不是好事儿,你急什么?”
王蕴如嘴上说着,伸手接过报纸,低头一看,头版侧面,一个不小的框框里,标题赫然写着:
《“有争议”+“冷处理”?谁在给文艺作品设置“透明的墙”》
副标题更加直接:来自编剧钟山的一封信。
饶是王蕴如心大,看到这个标题也是吓了一跳。
她当然明白,能被报纸这样全文公开发布,肯定是支持态度,可是读着里面的文字,钟山字里行间对事情的批评毫不掩饰,所有的矛盾指向的方向可以说是极为明确的。
不客气的说,这一篇报导出来,钟山立刻站到了所有主管文化审查工作人员的对立面。
她放下报纸,心中有些发怵,再看对面的钟友为,已经明白他为何如此担忧。
钟友为叹道,“上面吹什么风,草就往哪边倒,钟山这一波是成了典型,可是等风过去了呢?我就怕……”
王蕴如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此时钟小兰姗姗来迟,看看站在面条锅前面色不虞的俩人,立刻嚷嚷道,“我就说吧!爸你也觉得清汤面不好吃是不是?”
王蕴如狠狠瞪她一眼,“瞎说什么?你爸正烦着呢!”
钟小兰顺着她的动作看到桌上的报纸,伸手拿过一看,立刻惊喜起来。
“我哥又上报纸啦!这么好的事儿,咱们吃点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