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看。
谁知追出半条胡同,蓝田野忽然发现一堆自行车停在了胡同里新修的那幢小楼前面。
看着自己的学生们几人一组帮忙搬着家电,他好奇的走上前去。
“你们干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本搬着洗衣机的梁冠桦差点脱了手。
艰难扭过头,跟蓝田野大眼瞪小眼一阵,他才恍然挤出笑容,“蓝老师,我们来帮钟老师搬家呢!”
“钟老师?”蓝田野眨眨眼,“钟山?”
“哎!”
听到别人叫自己名字,刚刚走出来的钟山随声应和。
出来一看,蓝田野正呆愣在庭院里,抬头看着眼前的小楼。
“舅,你怎么来了?”
这下轮到学生们惊讶了,“蓝老师是您舅舅?”
而蓝田野根本没在意旁人的关注点,他哑着嗓子看向钟山,“这房子,原来是你盖的?”
住在史家胡同的筒子楼里,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不远处新建的二层小楼。
每天当着“云监工”,蓝田野跟迪辛在家里拿着这幢小楼当个景看。
从春天看到秋天,看着破旧的海军宿舍被扒掉,连院墙、地面都全部翻起,再看到一幢洋气的红砖小楼拔地而起,重铺地面,重修院墙,蓝田野这一年来,无数次跟迪辛聊起,都好奇这幢房子到底是谁盖的。
而今眼看到钟山,他才明白,那个自己经常谈起的“神秘人物”,竟然就是自己便宜外甥。
钟山一边指挥着学生们把洗衣机搬到合适的位置,一边陪着笑。
“您也知道,甘家口内个筒子楼,我们一家住着实在太挤,正巧了,这房子出售,我就买下来了。不过您先别告诉我王阿姨,我还保着密呢!”
钟山话里话外说得轻松,但蓝田野很明白其中的分量。
眼前这些学生虽然也感叹“房子修得好”,却根本不知道买房、重建,再到买这些家具物事,究竟是何等巨大的花费。
感慨万千,他忽然笑了,拍拍钟山的肩膀,“你小子!真有你的!”
钟山嘿嘿一笑,“等家具东西都安顿好了,我一定请您和舅妈来!”
“还等?”
蓝田野嗤笑一声,指指这群学生,“你信不信,就今天下午,咱们人艺的同志们就都来了?”
果然不出蓝田野所料。
学生们集体出动的动静自然不止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