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拜托你问一问小蒋,当年你们的宴会,是否确有其事?”
这样的展开钟山简直闻所未闻,他不禁问道,“那后来……”
领导看他一眼,忍俊不禁,“后来呀!后来他怕是恼火滴很哦!”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蒋这个人,还是我的同学,大局观是有滴,不过胸怀不够。
“依我看,像《蒋公的面子》这样的话剧,应该在湾岛大学里也排一排,练一练!大家讨论讨论知识分子的问题,笑一笑,很好嘛!”
领导一番表态结束,又看看钟山,“我听说你在国外也有一些不错的作品,好哇,百花齐放嘛!要让全世界人民知道,我们中国人搞文化是不差滴!”
一番勉励之后,领导们跟剧组的人集体合影,剧组成员这才退场离开。
坐在车上,走出大门往燕大去的时候,一车的学生直至此时才如梦初醒。
钟小兰搓搓手,揉揉脸,看着已经远去的地方,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在里面演完了一整场话剧。
再看看坐在旁边云淡风轻的大哥,她再一次对钟山的影响力有了具体的体验。
良久,她忽然懊恼起来。
“哥。”
“怎么?”
“这次怎么没有茶具啊?”
钟山绝倒。
……
时间倏忽而过,九月份的首都剧场发生了两件大事。
筹备已久的《绝对信号》终于在小剧场上演,凭借先锋的故事表达和表演形式,实验剧场的名号彻底打响,成为了燕京人艺的新招牌。
而从小剧场撤档的《我们俩》趁势走上了大剧场,限定十场演出,门票更是光速售罄。
到了月末,梅谦筹谋两年的大戏《咸亨酒店》终于搬上了舞台。
这部纪念鲁迅诞辰100周年的作品虽然故事性有点支离破碎,但是凭借着众多小说人物的登场和强大的舞台置景、道具陈设,一下子就把人拉到了那个人吃人的年代。
如此精心筹备的作品,无愧为这个年代最强的鲁迅“同人作品”。
首演这天,钟山坐在台下看完了这场两个多小时的演出。
观众的掌声如江水般滔滔不绝,钟山也看得心潮澎湃。
散了戏,时间已经很晚,钟山去后台跟任保贤聊了两句,等前面的观众走得差不多了,才转身下楼。
谁知刚走到后门门口,抬眼就看到了一身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