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莉哪斗得过这些老狐狸?
“那你发电报是什么意思?”
“我们可是好心帮你!”
夏春声音里都是揶揄,“这山长水远的,你也不来看看,不怕人家小姑娘变了心?”
钟山心想,我怕你们搅和是真的。
只不过此时木已成舟,他再否认也不好使了。
略一思忖,钟山问道,“你们还要在武汉待多久?”
“十几天吧?还有七场没演呐!”
“那行!”钟山点点头,“这样吧,您诸位如果实在是闲得难受,就找她一起排几段返场,帮她提提名气,其余的事儿就甭操心了!”
“几段?这还叫甭操心?”
夏春笑骂,“你小子拿我们当驴使啊?”
钟山无赖道,“那我不管,不乐意你们别干不就完了?”
“你休想!我们偏偏就要干,大干特干!”
夏春一口回绝,此时心里已经满是好奇。
以往钟山出的“点子”大都颇有奇效。无论是当初的“小品”,还是在西欧的《糊涂戏班》,这小子总能给人惊喜。
“那您听着……”
钟山没时间耽误,一番密密麻麻的安排结束,挂了电话,抬眼一看,自己已经独占院长办公室半个多小时了。
盘算着赶紧去找刁光谭,钟山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谁知门外赫然就是刁光谭的身影。
刁光谭把头往别处偏了偏,轻咳一声,“打完了?”
“是是!院长您久等了!”
“还不滚蛋?”
“好嘞!”
钟山由衷怀疑这老头在门口听了多久,不过此时也只能抓紧开溜。
……
《天下第一楼》在武汉的演出,毫无疑问大受欢迎。
巡演的消息早早放出去,一共十场演出,门票早就卖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武汉歌舞剧院座无虚席,挤满了来一睹为快的市民。
刘小莉一家也毫不意外地出现在了台下。
坐在第三排的一家人左右张望,刘妈妈打趣道,“你们单位还挺照顾你的嘛!这票可是很难抢啊。”
刘小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对这场话剧无比期待的她,原本完全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来的。
谁成想,之前给她送画的吕衷大姐昨天忽然找到她,说剧组想弄个返场,找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