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瞪他一眼,“你会问!你问得好!你懂——?你懂什么?现在可好了,连人家名字都没打听出来!”
“这有什么!”
跟组过来的美术师宋银站在旁边嘿嘿一笑,“我给你们画一幅,赶明儿老夏你偷偷问问他们院长,我就不信打听不出来!”
宋银的计划立刻得到了组里的一致好评,他说干就干,从包里翻出一张美术纸,拿出炭条就开始凭记忆素描起来。
大伙儿也不“复习”了,都围到他身后品头论足起来。
一幅素描完成,几个眼尖的出主意调整着五官的细节,旁边的任保贤忽然眼睛一亮。
“你说咱们把这幅画送给那个姑娘怎么样?就说是钟山给她画的!”
“这主意好!”
谭宗尧笑道,“这下拿画找人也有理由了!”
这下全组的人脑筋都活络起来。
有出主意在上面写情诗的,有提议伪造钟山签名来提高仿真度的,这份儿欢喜劲儿,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也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比如吕衷就凑过来说。
“万一人家钟山没这心思,或者俩人的事情没到这一步,这让他们剧团里知道了,这小姑娘可怎么做人?咱们可别好心办了坏事。”
八十年代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形势不比后来,男女之间还是颇为矜持。女孩子要是落个坏名声,甚至都影响嫁人。
夏春摆摆手,“随机应变嘛,总之,你们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这几天先偷偷打听这小姑娘是谁。到时候咱们找机会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
“至于是不是要有所作为,还是要征求一下钟山的意见嘛!往燕京打个电报!”
这话一出,大家都是连连点头。于是乎,在一片哄闹声中,“钟山恋爱工作第一临时小组”成立了。
远在燕京的钟山自然不知道武汉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此时的他刚把给刘小莉的信寄出去,终于开始思考这个“命题作文”如何破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