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土地重新分配给农民,无疑是一项涉及亿万人的重大决策。
面对重大决策,文艺工作者自然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
只不过落脚到人艺,剧本写什么、如何写,就是剧本组众人要头疼的问题了。
高行建说完这事儿没两天,果不其然,刁光谭拉着几个人开了个小会。
“明年发布政策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
迎着刁光谭的目光,几人都点点头。
“那好,我的想法是,人艺一定要在明年,拿出一部反映时代的作品来。
“《小井胡同》是反思过去的。对于新的政策变化,如何站在农民的角度做出反应,是留给我们这些文艺工作者的题目!”
刁光谭看看几人,“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几人都没说话。
刁光谭挨个点名,“高行建,你那个《绝对信号》怎么样了?”
“正在排,八月份应该能公演。”
“好。梁秉鲲你呢?”
梁秉鲲挤出一个笑容,“我恐怕……没时间。”
他的《谁是强者》排在了大剧场11月公演,此时刚刚开始建组,正是千头万绪的时候。
刁光谭的眼光最后落在了蓝因海和钟山身上。
“既然这样,你们俩就先勉为其难,各自想想,争取在今年年底拿出一个像样的作品来!”
接下了院里的命题作文,四人回到办公室一合计,蓝因海和钟山决定各自“破题”,确定方向之后再一起完成剧本。
经常参加高考的朋友都知道,作文简单破题难,怎么正确分析题目,找出解题思路是作文的灵魂所在。
剧本组里,蓝因海点了支烟,开始搜肠刮肚。
“你说按照《丹心谱》那么写,能行吗?”
一旁的梁秉鲲看他一眼,“那你说,反派是谁?公社书记?”
蓝因海摇摇头,这是万万不能的。
政策有问题,要变化,并不意味着全盘否定过去,公社书记要是成了反派,那就变味了,也不符合现实。
思考半天,他又有了主意,“或者学习《茶馆》,写几个时间点的群像戏?取名叫《生产队》?”
“得了吧!”
高行建一听就腻歪,“怎么着,《小井胡同》写城里,你写农村?”
蓝因海一听,又没主意了。
“又不能过度批评政策,故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