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现不是传说中“憨豆先生”的表演,反而掉头就走,要么就是现场喝倒彩,出言讽刺。
即便如此,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继续演出,试图假装万世太平。
只可惜一周时间过去,“憨豆先生”名声大噪,在观众们的口口相传和记者们的“友善关注”下,剧场里的滑稽戏反而彻底失去了它的观众。
迪克同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天,钟山跟罗温的街头演出结束,他灰溜溜地走到了俩人跟前,上来就是90度的鞠躬。
钟山被他的躬匠精神吓了一跳,等到别人介绍说这就是“最屌”的那一位,他笑了。
他指指不远处剧院门口的海报,“怎么样?你的滑稽戏真的值得《糊涂戏班》抄袭吗?”
“不值得不值得……”
迪克服软很彻底。
“其实你们《糊涂戏班》首演那天晚上,我认真看完了全程,那份体验实在是太棒了!以至于我很清楚,只要跟你们沾上关系,立刻就能得到大众的关注……”
此刻的他并没有什么最屌的气质,反而垂头丧气,像个丧家之犬。
“很抱歉我是一个功利的人,我会为我的轻浮负责,我登报道歉!我退出阿维尼翁,这个剧场留给你们来演!”
钟山对此并无兴趣,眼看目标达成,他没有再多看迪克一眼,只是扭头问罗温。
“这段时间演得开心吗?”
罗温现在无比矛盾。
他发现这个角色实在是太适合自己了。
但他也立刻意识到,一旦自己尝试长期饰演这种类型的角色,他的演艺生涯的道路将一眼望得到头。
看到罗温复杂的表情,钟山已经明白了一切。
“那就结束吧,这样一段短暂而灿烂的街头时光也很美好不是吗?”
他拍拍罗温的肩膀,只说了一句,“等你需要他的时候,再来找我。”
《糊涂戏班》接下来的演出依旧爆满,疯狂的口碑传播已经让它开始被戏剧之外的大众所关注,不过对于钟山来说,他呆在阿维尼翁的所有意义已经结束了。
七月中旬,钟山离开了这座戏剧之城,卡着班机到来的时间点重新回到了燕京。
谁知刚回到燕京,他就得到了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