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边境的阿维尼翁。
当飞机在普罗旺斯机场降落时,托比·罗伯森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
“你可真够沉得住气!我的朋友!”
罗伯森给了钟山一个热情的拥抱,拍拍他的肩膀,“后天话剧就要公演了!我要是你,至少一周前就已经坐立难安了。”
钟山耸耸肩,“我有什么办法,燕京到巴黎的飞机可是两周才有一班。”
俩人谈笑着走出机场,一辆模样古典的奔驰600已经停在门口,钟山一瞧,后半段竟然还是个敞篷的。
“来!”罗伯森把钟山的行李递给司机,“感受一下南法的美景!”
钟山心想,这种让人脑洞大开的设计也就是现在流行。
汽车奔驰在公路上,迎着阳光和热风,钟山打量着周遭的风景。
7月正值普罗旺斯薰衣草盛放与收割的交汇期,风中都是薰衣草的香味,公路两旁遍布着彩层层晕染的薰衣草田,看起来蔚为壮观,
到了城区,道路很快狭窄起来,古典的建筑群落开始显现。
罗伯森指着周围的建筑。
“人们常说,每年7月份,阿维尼翁才是法国的首都,其实在历史上这里更加伟大——哪怕我是一个英国佬,我也承认这一点。”
地处法国南部边境的阿维尼翁算是普罗旺斯地区中最具影响力的历史名城。
14世纪时,这里曾作为天主教的教廷所在,因此保留了大量的哥特式宫殿建筑。
到了20世纪,以阿维尼翁为名的文化事件除了毕加索的那幅启蒙立体主义的《阿维尼翁的少女》之外,就属阿维尼翁戏剧节了。
当然,前者其实是巴塞罗那的一条街道,约等于八大胡同,所以这些人自然也不是“少女”,顶多算是“少女支”。
不过话说回来,就像商务ktv爱用“梦巴黎”、“雅典皇宫”之类的名字一样,从阿维尼翁能被当做青楼名号就可以窥探到它在浪漫、艺术、文化方面的影响力。
钟山跟罗伯森下车的时候,小镇上已经是热闹非凡的狂欢模样。
罗伯森指着身边穿着色彩缤纷的衣服,正在人群中放声呐喊、激情满满的演员。
“你看到的这些,也是戏剧节的一部分,属于off单元。只可惜你来晚了,要不然还能看到海报大战和大游行,非常壮观。
“听说这一次off单元大约有一千多个剧目,一千多个!而且随时都在增加!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