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上九点半,刘小莉还是准时回到了招待所。
队长见到她风尘仆仆的模样,还想问两句话,谁知却被刘小莉嘟着嘴,委屈地瞪了一眼。
队长的嘴张了半张,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看来下午把姑娘气的够呛。
接下来的几天,武汉歌舞剧团照旧是汇报演出,钟山几乎每天必到,演出之余,偶尔也跟刘小莉单独出去走走逛逛。
只是短暂的相逢难免面临长久的分离。
无论如何,家在武汉的刘小莉是要走的。
临别的前一天,俩人走在距离招待所一条街的路边。
夏日的热风吹起,二人看看彼此,眼神中都是浓浓的不舍。
刘小莉那一泓秋水又忍不住蒙上湿润的雾气,看着眼前刚刚相纸相识不过几天时光的男人,她格外憎恨这迢迢千里的距离。
钟山看得出刘小莉的失落和纠结,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等你到了武汉再拆开。”
他看着刘小莉,“记得给我写回信。”
刘小莉接过信,摩挲着粗糙的信封,看着上面的通讯地址,忽然小嘴一撅。
“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笔友了。”
钟山不由得笑了,“行了,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去武汉找你。”
“真的?”
刘小莉眼睛一亮,心中顿时又暗暗期许起来。
“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
武汉歌舞剧团离京的那一天,五月的风吹得正热。
舞蹈队的气氛与从前没什么差别,但对于刘小莉来说,心情却完全不同。
虽然按照俩人之前的约定,钟山不会出现在车站,但是她仍然忍不住试图在临别的月台找寻那熟悉的身影,至于别人所谓的安排或者要求,只要不是队长过来安排,她就视若无睹。
结果等到上了车,她忽然发现,好像其他人也并不能把她怎么样。
不过与之前独自一人时的如坐针毡相反,她反而有些享受队员们都不在包厢里的时间了。
偷偷瞅一眼包里的信封,她总能立刻安下心来。
低头阅读时,仿佛只要下一秒抬起头,就能看到当初那个眼神清朗的青年。
如是过了几个小时,眼看四下无人,她还是忍不住把钟山的那封信偷偷拆开了。
结果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