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批准你晚归,行不行?”
刘小莉心中担忧,再晚一点,恐怕公园就要关门了。
可是如此压力之下,一贯好脾气的她也只能咬着嘴唇点头。
电视台的拍摄并没有演出部长说得那么轻松。
调整好取景、灯光,现场采访加上舞蹈展示,光是录制的台词就反反复复修改了好几次,一段三分钟的采访内容,大伙为了节省磁带,足足三个小时才拍摄结束。
这下刘小莉连衣服也来不及更换,拿着包就急匆匆出了门。
等到坐上东去的公交车,她回头望望车窗,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了天际线,正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的心也沉了下去。
……
同一片暮色中,望着即将下山的太阳,钟山不胜唏嘘。
此时的白塔之下已经人烟稀少,凭栏眺望,赤橙的暮色在北海的湖面上洒下片片金鳞,白塔都被映得昏黄。
站在塔下吹了一整天的风,从清晨到日暮,钟山一个人没有跳舞。
今天钟山特意从单位请了个假,只可惜在北海公园静静等待了一整天,自己梦里的那个倩影依旧没有出现。
难道那场梦真的是某种预兆?
还是说,梦都是反的,该跌落谷底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钟山想不通,却也不甘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等待的时间越长,那份执念就越深。
他越来越期待刘小莉的身影能够在下一秒出现在永安桥上,出现在琼华岛中。
总之再等等吧,再等等。
太阳渐渐沉落在楼宇之间,带出千万条长影,其中也有钟山的身影。
空无一人的白塔之下,看着无可挽回的夕阳,他干脆唱起了那首《夕阳无限好》。
“麦当劳汉堡,堡堡堡……麦当劳薯条,丢丢丢……”
反正无人可懂的旋律,最适合在寂寞的时候响起。
胡乱哼了一会儿,忽然有手电筒的光远远打在他的脸上。
定睛望去,是今天已经跟自己打过三次交道的巡逻老头。
此时老头身边还有几个等着下班的人。
“我说,你小子等一天了吧,还等?
“你约的什么女朋友?人家是不是把你蹬了,没告诉你?”
众人都哄笑起来。
钟山在这里左顾右盼,就被巡逻盯上了,钟山为了博取同情,只说自己跟女友多时未见,今天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