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而逗得刘小莉破涕为笑。
她轻轻揩拭眼角,从钟山手里抢过筷子,一声不吭,发泄式的地闷头大吃。
没过几分钟,饭盒就已经清空了。
刘小莉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却是一副不服输的模样,伸手把铝饭盒盖上,顺手掏出五毛钱,一起推到了钟山面前。
钟山只觉得孺子可教。
“不错,总算有点斗志。”
谁知说话的功夫,乘务员拉开门收走了饭盒。
刚才还跟钟山大眼瞪小眼的刘小莉忽然又成了漏气的气球。
钟山看着安静下来的刘小莉,好奇道,“你们武汉歌舞剧团怎么从沪上去燕京啊?”
刘小莉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钟山伸手指了指床铺下的皮箱,这才恍然想起他们的行李为了管理,上面都贴的有纸条。
她解释道,“我们剧团新排了一个舞蹈,叫做《九歌》,在武汉演出效果很好,所以被邀请到沪上表演,接下来是去燕京做汇报演出。”
钟山闻言点点头,正想再问两句,忽然门推开了,另外两个姑娘有说有笑的回来,也跟刘小莉聊了起来。
钟山便也不再说话。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车窗外的一切渐渐暗淡,只剩下头顶昏弱的灯光用来照明。
钟山没了熬夜的打算,干脆早早洗漱休息。
至于没说完的话,那就留到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