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看钟山,却一句话也没说。
“你饿不饿?”
“我?”
刘小莉没想到钟山会问这个,连忙摆手,“我不饿,我——”
“那太好了,你帮我看着包,我出去买点儿吃的。”
“啊?”
刘小莉有些为难,指指自己,“可我——”
谁知话都没说完,钟山已经不见人影。
她只好咬着嘴唇气闷地看着包厢里的一切。
门外的打牌声欢笑声依旧不绝于耳,刘小莉忽然觉得这间软卧包厢好像成了自己的囚牢。
她干脆走到门口,把包厢门轻轻关上,又伸手拉上窗帘。
这下更像囚牢了。
撇了撇嘴,刘小莉深吸了一口气,身姿笔直地站在了并不宽阔的走廊里,开始翩翩起舞。
11岁就开始学跳舞的她精通民族、芭蕾、古典各种舞蹈。
此时的她勾起脚尖,在狭小的空间里翩翩旋转,优雅的欠身,跃起、回环。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跃起,她都能觉得自己更加快乐了一些,纯粹了一些,仿佛刚才所有种种不快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一曲自由的舞蹈结束,她在飞速的旋转中踮脚停下,低头看着脚尖,微微地喘息。
谁知,下一秒,视为囚牢的包厢里忽然响起了掌声。
刘小莉一惊,立刻后退一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青年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此刻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不是钟山还能是谁。
刘小莉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垂着手讷讷的不说话。
钟山径直走到小桌旁边,把桌上的水杯往里推了推,放下了自己买来的一包东西。
四只盐水鸭,一大包兰花豆,还有从餐车买来的两份盒饭,一块蒸儿糕。
钟山把盐水鸭和兰花豆收好,抓起一个铝饭盒推到刘小莉跟前。
依旧红着脸的刘小莉手足无措。
“啊?我、我没要买……”
“送你的,算是你替我看行李的奖励。”
钟山硬把盒饭按在她面前,拿过宣软的蒸儿糕掰了一半分给她。
“先吃这个,甜的,好吃!”
“不行、不……”
刘小莉一开始还推让着不肯,可钟山一板起脸来,看着他不容拒绝的模样,她忽然就软弱下来,乖乖地接过蒸儿糕。
绵软白嫩的蒸儿糕散发着诱人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