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好好准备了一番,结果初试遇到一个老大娘评审,上来就说他招风耳,直接给毙了。
百无聊赖的他干脆课也不去上了,在家里装死。
到了今天,母亲终于看不下去,拿着鸡毛掸子把他赶出门,让他上学去。
学习?学个屁!
江文把书包往门卫屋里一放,摸摸兜里的五毛钱,就开始了自己的街溜子生涯。
就这么一路走到头,停顿片刻,他拐弯朝王府井新华书店走去。
没钱的日子,就得靠知识充饥。
结果进去一看,企图拿知识充饥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跑到人文社科类挤了个位置,他蹲在那儿找到一本无人问津的《契诃夫书信集》。
“嗯?‘天气好极了,钱几乎没有’,这他妈不是跟我一样吗?”
从名人这里获得了一点同理心的江文感觉舒服多了。
看着看着,耳边越来越吵,他抬头一瞧,不远处的柜台居然大排长龙。
那是等着买期刊的。
江文放下书,走到队伍前面,随意伸手搭上一个方圆脸青年的肩膀。
“兄弟,排队买什么?”
“《人民文学》啊!”
青年扒开他的手,往前一步,“让让,到我了。”
后面一人赶紧跟上来,警觉地盯着江文,生怕他插队。
江文摸摸鼻子,扭头就走,继续看无人争抢的契诃夫。
谁知没过多久,那个买期刊的青年竟然在他旁边蹲下了。
江文没在意,继续看书。
人就是这样,聚精会神的时候,时间仿佛开了加速器。
一晃眼中午了,江文忽然觉得有点饿,不过想想自己的存款,他揉了揉肚子,准备继续坚持。
青年也没走,一直就这么坐在地上,不知在看什么。
江文忍住饥饿,从契诃夫换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青年竟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兴奋地走来走去。
这种热血上头,心情激荡而无处宣泄的感觉,江文可太懂了。
他开口问道,“哥们儿,看什么小说这么激动?”
青年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抖着手里的杂志激动万分。
“就这个!《人生》!妈的,我忽然觉得一下子明白了好多事情!钟山这孙子,真特么牛!”
他自顾自地吐槽起来,“鲤鱼跳龙门,高加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