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新,至少国内没有人搞这种现代派戏剧。”
“对!太对了!就是现代派戏剧!”
高行建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哎呀,知我者,钟山也!来,请你读一读剧本,欢迎指正!”
钟山拿过来一读,发现剧本与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前世的记忆中,高行建搞过一部《绝对信号》,不过时间要晚一年多。
那是一部无场次话剧,整个故事都是发生在“一列普通货车的最后一节守车上”。
待业青年黑子与蜜蜂姑娘相爱,但受限于无业的身份缺乏资本,内心卑微,一个晚上,他被车匪胁迫登车抢劫,遇见了昔日同学“小号”,恋人“蜜蜂”和老车长。
经历一系列复杂的心理活动、梦境复现和现实中的沟通之后,每个人的情感交织在一起,黑子开始反思自己所做的一切。
到了最后关头,当车匪铤而走险时,所有人都展现了应有的担当,使列车免于事故。
这是一部很有探索性和开创性的戏剧,堪称一时之经典。
可眼下自己手里的是怎么回事。
探索性和开创性依旧在,但是人物上却少了老车长,车匪更是基本没出现,所有的故事就围绕在三个青年男女在火车上的对话、下了火车在站台上的抉择展开。
尤其后半部分,更是很有《等待戈多》那个味道。
匆匆读完,钟山已经发现了其中某些不妥。
别的先不提,这样搞戏剧,艺委会的老同志们能不能通过?
就算艺委会通过了,一个缺乏主旨思想,涉及虚无主义的意识流话剧,能看懂的观众有多少?
至于票房什么的,更是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放下剧本,看着满怀期待的高行建,钟山纠结着怎么开口。
正当此时,剧本组的门忽然“哐”地一声被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钟山抬头一看,这面相可太熟了,金雅琴嘛!
前世里,无论是《我爱我家》的于大妈还是《闲人马大姐》里的刘奶奶,金雅琴都有相当亮眼的精彩表现,可以说是街坊大妈这类角色的天花板,生活气息十足。
而且老太太属于越老越红的典范,几个经典角色几乎都是退休之后的作品。
所以很难想象她建国前演话剧的时候,走的是美人路线,是那种可以在《日出》里出演交际花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