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丹丹眼睛一转,对着电话不顾一切地喊起来。
“爸!我妈出车祸了!我、我、您快回来吧……”
说着话她哇地一声就哭了,排练厅里的评审顿时对她的评价高了不少。
一个未经训练的人说哭就哭,这表演水平很强。
谁知松丹丹最后一变,来了一句“还有,我饿了,您来的时候给我带两瓶酸奶……”
蓝田野直接笑了,“不行,重来。”
松丹丹闻言,停顿片刻重新开始表演。
这次情绪倒是对了,她对着“电话”一阵痛哭,说了一堆关于母亲的誓言。
结果中间她还是偷偷加了一句“这人艺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一番演完,满场都在笑,只是笑过之后,大家的看法并不统一。
叶子直接质问她,“最后这样有意义吗?你表现其实不错,但我感觉你是在解构严肃的状态,是故意逃避一些场面,这种对待表演的态度是不端正的,你自己感觉呢?”
松丹丹吓得没敢说话。
送走了松丹丹,后面的考生与她相比,就显得平庸起来。
复试的最后一个下午,没有更多的惊喜出现。
所有考生面试过后,评审们围坐在一起讨论起来。
这三天,优秀的苗子也足足有十六七位,但谈到松丹丹,不少人都举棋不定。
有说应变强的,有说不受控的,有说有点搅和的。
等到钟山发言,他站起来看看众人,“我倒觉得,松丹丹实际上是咱们这一轮招考最大的收获。”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意外。
蓝田野看看他,“话说得太满了吧?”
“一点也不!”
钟山继续放出暴论,“不信大家可以走着瞧!我敢说,她的表演潜力可以说是于适之老师之后人艺天赋最强的演员,这样的人放走了,咱们整个人艺以后都会后悔,我为这个结论负责!”
一句负责,有人坐不住了。
叶子抱着手冷笑道,“吹得没边儿了吧?这个松丹丹跟你有什么关系?
“依我看,她表演天赋或许有,但不怎么适合演话剧。人是挺幽默,但话剧需要这样吗?”
钟山看着她,又看看其他评审。
“在座的都是表演的行家,都明白,其实喜剧比悲剧难多了。”
“悲剧是剧情的终点,而喜剧是过程,喜剧的内核又往往是悲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