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点点头,“那你的光头剃了没有?”
陈小二闻言,尴尬地摇摇头,“没这胆子。”
其实他并非没胆子,而是因为自己老爹就是个光头,他生怕自己剃了光头,俩人看着互相腻歪。
钟山拍拍他的肩膀,“听话,过了年把头发剃了,我到时候写个剧本,就让你这个‘二子’当主角,怎么样?”
陈小二一听登时来精神儿了。
“您这话是真的?”
钟山明白他的性子,“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剃了头,什么时候来找我,剧本当时给你写,怎么样?”
此言一出,陈小二终于坚定了信心。
“行!既然您话都说了,那我抓紧搞对象去。”
“啊?”
钟山对这个展开深感意外,“剃头就剃头,怎么拐到搞对象上了?”
陈小二一掐腰,瞪起眼来。
“废话!我剃一光头、我这模样!哪个姑娘愿意跟我呀?这不得赶紧搞好对象,先成家、再立业不是?”
钟山听完,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于是乎,陈小二的新年愿望出炉了。
“找对象、剃光头、当主角!”
望着西单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在阳光下伸出一只手,绿色的军大衣披在身后,如同披风般摇曳。
“我!是要成为喜剧王的男人!”
虽然不明白做这个姿势有什么意义,不过既然是钟山的建议,陈小二还是摆了一回架势。
送走了陈小二,钟山在冬日的阳光下缓缓蹬着自行车,一路从西单骑到史家胡同,拐弯进了自家小院。
此时此刻,原本的二层小楼和大杂院的低矮建筑都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空旷的平地。
钟山把车子放在一边,抬脚步量了一下占地,差不多是二十米见方。
占地四百平米,在这寸土寸金的史家胡同,盖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开工只能等到明年了。
看着地上略带结霜痕迹的土石,他转身推车离开。
谁知一回头,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钟山?”
骑自行车路过的于适之捏住刹车,单脚支地。
“你这是干嘛呢?”
钟山也没藏着掖着,指指眼前的空地,“过来看看翻盖房子的进度。”
“嚯!”
于适之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