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二进院,通铺石砖,我就没见过保存这么好的院子。最难得的,这一整个四合院,都在他这一户手里。”
李广复所说的最后一点,显然就是能够达成房屋买卖的先决条件。
现如今燕京城四合院多如牛毛,但普遍条件极差,产权也非常混乱,不是归了公,就是好几户人家拼对在一个四合院里,买来还要面对一堆邻居,几乎没有改造的可能。
此时听李广复的一番叙述,钟山已经有了兴趣。
这样的地段、房屋条件,再加上产权明晰,可以说是绝版房产。
他想了想,追问道,“买卖手续到时候怎么办?”
李广复拍拍胸脯保证道,“这好说,房管局的同志我都熟啊!而且他手续齐全,正常办就行!”
俩人说话的功夫,自行车已经推到门洞里,李广复上前使劲儿拍了拍门,扬声喊道,“老季,是我!”
过了许久,大门缓缓推开,带出沉闷的转轴声音。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样貌斯文的男人露出半个身子。
他先是左右看看,发现并无别人,才赶紧让开门,“进来吧。”
钟山看到老季这一副偷感十足的样子,不由得心生疑惑。
李广复似乎早就猜到钟山的想法。
领着钟山进了门,他随手把大门关上,俩人支车子的功夫,他低声解释道:
“这个老季啊,心理有点问题,跟陌生人打交道完全正常,一点问题没有,可是不知为什么,就害怕在外面碰到熟人。”
“我问过他一次,按他自己的说法,熟人在对应的地方他也不害怕,比如单位的同事,在单位里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是在外面看到同事,他就特别难受、害怕。
“他说是不知道怎么在外面打招呼,越想越不好意思、越害怕,所以干脆就想躲起来。”
钟山心想这我可太熟悉了,不就是社交恐惧症吗?
俩人再往前走了几步,老季已经站在了影壁墙前,雪白的影壁墙上是大大的福字。
李广复站在一旁,给钟山介绍道,“这是一座正经的二进院子,前院倒坐房三间,厕所一间、门房一间,往里走过垂花门,是正房三间带左右耳房,东西厢房也都盖满了,房子特多。”
往里迈步,钟山打量着地上的青石砖。
看起来这些石砖已经颇有年月,不过庭院打理的挺好,并没有什么野草、沙土,看起来颇为整洁。
李广复指指倒坐